第七百零五章孽龍
第七百零五章孽龍(第3/3頁)
。」
陳清「嗬嗬」一笑。
「你怎知他不知道?」
說完這句話,陳某人一聲歎息:「先皇帝最後那段時間,不惜要殺子,也要再搖上一盅,如今看來,卻是大敗虧輸了。」
當初景元帝日子所剩無幾的時候,太子薑朔稍微顯現了些可能要悖逆新政的昏聵之態,景元帝便要殺子。
他為什麼要殺子?
自然是覺得這個儲君不行,會壞了他多年的心血,因此想要棄掉這一副牌,再重新摸上一副。
現在看來,如果廢太子薑朔有六七分的話,當今的皇帝薑承,恐怕分數要更低。
景元帝,摸了一副更爛的牌。
唐璨聽了這話,突然覺得脖頸有些發涼,他縮了縮脖子,左右看了看,小聲說道:「好了好了,你哥哥我還想要多活幾天呢,不要說這些不要命的話了。」
陳清思索了一番,然後仰頭自己喝了一大口酒,喃喃道:「權力場,真是無趣,親兄弟啊…」
「這麼小,就鬨成這樣。」
唐璨低聲道:「聽說陛下跪在仁壽宮裡一整天時間,嚇得瑟瑟發抖,最後秦太後才把這個事給壓了下去。」
「他害怕,大概率不是知錯悔過,而是東窗事發了,這樣的天子…」
唐璨一把捂住了他的嘴:「好了,不許再說了!」
陳清瞥了唐璨一眼,淡淡的說道:「這是在我府上,又不是在京城,難道還會有北鎮撫司的人,聽咱們牆根不成?」
唐璨也瞥了一眼陳清:「你怎麼篤定冇有?」
陳清一怔,隨即皺眉思索。
唐璨舉起酒杯,跟他碰了碰,然後低聲道:「好了,京城裡的事你不要問,也不要管了,畢竟這個事已經過去了。」
「咱們說說遼東的事情罷,後麵…你讓我怎麼辦?」
陳清又灌了自己一口酒,隨即淡淡的說道:「還怎麼辦就怎麼辦,過完這個年,咱們明麵上見一麵,你就如實跟朝廷彙報。」
「然後咱們,都等朝廷的回信就是了。」
「好。」
唐璨長歎了一口氣,隻能點頭:「暫時,也隻好這麼辦了。」
他頓了頓,又說道:「兄弟。」
「你…可千萬穩著點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