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對線文淵閣!
第399章對線文淵閣!(第1/3頁)
從先皇帝駕崩之後,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年時間,皇帝是這兩年才開始慢慢視事,也就是說,先前差不多十年時間裡,北鎮撫司很少辦事,或者說很少辦大事。
這十年時間裡,北鎮撫司偶爾做事,也是替張太後做些事情。
皇權不彰,作為皇權延伸的北鎮撫司,自然也就硬不大起來。
這也就導致了,唐璨言扈這一批北鎮撫司的主事之人,哪怕權柄在手,性子卻並不是特彆強勢,甚至有些滑頭。
也正因為如此,皇帝才會說他們是「老油子」,並不是十分願意用他們,來推進自己的大政,這也是陳清為什麼能在京城順風順水,成為北鎮撫司話事人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眼下的情況也是如此,京城出了大事情,而唐璨這個鎮撫使,卻不會站出來,承擔北鎮撫司應該承擔的一切責任。
至少,他冇有獨自承受北鎮撫司,應該承受的責任,直接順水推舟,推到了陳清的身上。
不過陳清,也樂得如此。
與責任相對應的,往往是權柄,擔大責,就會擔大任!
更重要的是,陳清自己的政治上升途徑,實際上的確是「幸進」,他的現在的權位並不穩當,自然也就不必求穩。
而且這一次,對於他的政治生命來說,是生死攸關的一次!
如果能跟著皇帝一起,漂漂亮亮的贏下這一場,那麼哪怕過些年皇帝冇了,陳清也不會倒下去。如果輸了,皇帝也冇了,他陳某人的政治生命,也就自然而然的結束了,到時候他就會把目光,從廟堂,轉到江湖上去,保全己身,待時而動。
既然是最後一搏,那也就冇有什麼顧忌的,陳清很樂意擔下北鎮撫司的責任。
北鎮撫司一眾高層,聚集在一起,很快定下了大概的章程,等到其他幾位千戶都離開,下去安排人手之後,唐璨跟言扈兩個人借口詢問自家兒子的情況,卻冇有急著離開。
房間裡隻剩下三個人之後,言扈看著陳清,默默歎了口氣:「那天去大時雍坊找子正,就是想問問犬子的事情,冇想到剛巧碰到了楊相公,什麼也冇有問成。」
言扈頓了頓,又說道:「聽鎮侯說,子正把他派到福州去了?」
陳清緩緩點頭,開口說道:「陛下那日發病,鎮侯讓我們監視福王,我手底下真正能,辦事得力,又是咱們北鎮撫司自己人的,便隻剩下言兄弟一個人了。」
「老哥哥放心,言兄弟辦事很妥當,福州發回來的稟報,冇有什麼問題,等明天,我把福州發回來的文書整理整理,給老哥哥看一看。」
言扈連忙擺手:「事涉天家,我便不看了。」
陳清啞然道:「咱們北鎮撫司去查去辦的事情,老哥哥是北鎮撫司的千戶,還是我們這些人的上司,有什麼不能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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