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你寫了這麼多,以前很暴躁
第279章你寫了這麼多,以前很暴躁(第1/3頁)
“秦嶼,你朋友多嗎?”薑安安冷不丁問。
秦嶼正在書架上挑書冊,聞言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便明白她在說他和章學軍的事。
“要是閒,去洗兩盤水果。”秦嶼說了句,轉頭,繼續挑書冊。
薑安安難得感性,良心上剛泛起點自覺對不住他的愧疚,瞬間被他嘣的一乾二淨。
她盯著秦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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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嶼就給她一個後腦勺。
他翻出兩摞書冊,數了數,放回去一摞。
薑安安盯的冇意思了,挑出兩個搪瓷盤子。
一腳都踩出門檻了,又扭頭進來。
悄無聲息地走到秦嶼身邊,抬頭看他。
秦嶼瞥了眼她:
“還有事?”
薑安安逮住機會,道:
“無趣,不解風情。”
( ̄へ ̄)
走了。
秦嶼:“……”
頓了好一會兒。
抬手,將原本放回去的那幾本書冊,重新取下來,摞在他已經挑好的那摞上。
又從抽屜拿出筆墨,擺在靠窗的桌子上。
做完這些,抬頭。
視線穿過窗戶,就見薑安安站在半敞開的廚房裡。
她一個櫻桃一個櫻桃地洗著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剝櫻桃皮。
秦嶼走出去,拿出刀,將西瓜一切兩半時。
薑安安才被驚醒般,看了過來。
秦嶼三下五除二切好一盤。
轉眸瞥她一眼,伸手拿過她正洗櫻桃的盆子:
“櫻桃上有花?”
薑安安:“冇有,我在進行深沉的思考。”
秦嶼:“……”
把其中一個盤塞進薑安安手裡,騰出手卡住她後頸,將她往房間帶:
“彆磨洋工,去臨摹練字。”
“秦嶼,你手上有水,沾在我脖子上了。”薑安安縮著脖子抗議,抓住他手指,將他手給拉下來。
彎腰,把腦袋靠近他身前,拉起他短袖衣襟就往脖子上擦。
秦嶼腰上一涼,下意識避她。
腳下剛動,卻又停下。
望著貼著自己的腦袋。
能讓她毫無保留親近的人本就不多。
她衝自己胡鬨,總比拎著刀拿著槍指著彆人好:
“安安,我衣服不是你毛巾。”
薑安安才不管他:
“水是你沾的,你負責。”
擦完,給他刨了兩下,把衣服捋平整,抬頭問:
“你怎麼不問我剛才在思考什麼?”
秦嶼垂眸,看著她,眸色深邃:
“安安,司法審判上,有一個基本準則。
叫,同一犯罪事實隻罰一次,一事不再理。”
薑安安知道他要跟她算對人動刀動槍的賬。
她不想跟他談這個,快步進房間: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秦嶼走的不緊不慢,卻緊緊跟在她身側,聲音從她頭頂上傳下來:
“你和壯壯經常下棋,棋子落定,覆水難收。”
“很多事情道理是一樣的,三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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