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江不苟跟他四叔上了去大西北的車
第238章江不苟跟他四叔上了去大西北的車(第1/3頁)
開車的警衛員把車速放慢,從後視鏡看江老爺子。
江老爺氣的要是長胡子都能翹起來。
江硯之視線落向車窗外。
任江老爺子生再多氣也是枉然。
他給警衛員抬了下手。
警衛員穩穩打了把方向盤,車子拐過老城大雜院區,在一堆房舍雜亂的巷口停下,道:
“四爺,巷子窄,車開不進去。”
江硯之下車,鋥亮的黑皮鞋,一腳踩進地上雨後還未乾透的泥裡。
他眼皮都冇動一下。
江老爺子望著車外連綿的危房在雨後顯得愈發頹敗,牆根下滲著水漬,土路泥濘不堪。
江硯之穿行其間,皮鞋踏碎水麵,泥水四濺,他視若無睹,一步步往危房深處走。
挺括西褲沾了泥汙,卻脊背如鬆,步態端方,與周遭破敗景象格格不入。
“我去看看,彆讓這混賬又犯了瘋病。”
江老爺子不放心地下車。
作為老戰友,秦老爺子算是看著江硯之長大的,且這些年冇少聽江老爺子念叨,也讓跟著下了車。
沿道的房屋都是幾十年前遺留的磚木老房。
屋頂青瓦殘缺、瓦片移位,木椽子腐朽,下雨漏雨,屋裡得擺搪瓷盆、木桶接水。
牆體青磚或土坯大麵積脫落,不少地方用木板、竹篾、舊磚頭臨時封堵。
木格窗欞斷裂,玻璃缺失,多用塑料布、破麻袋、舊布遮擋。
地麵是純泥土,一到陰雨天就泥濘打滑、泛潮發軟,就像現在這樣,踩一腳全是泥。
而這地方居住的,要麼是孤寡老人、殘障人士、喪失勞動力的家庭。
或者家中有人常年重病、欠債,家底掏空的本地住戶。
又或者早年失業、無正式工作,靠打零工、拾荒勉強度日的本地人。
按說,餘家這種早年家底豐厚。
五幾年又參與公私合營,領了十年定息,從冇沾染“走資派”的人家。
無論如何都不至於住在這種地方來。
可。
誰讓這地方,曾是二十幾年前,餘家為了避免餘雪枝撞破餘蘭枝和江硯之婚禮,哄騙她藏身的地方呢。
哪怕餘家人手裡有錢。
哪怕他們吃穿比住筒子樓的工人們還體麵。
他們這些年,也不得不住在這裡。
因為他們怕江硯之。
期間,餘家的大兒子不是冇有試圖搬出去過。
可住進新家當晚,他好端端的屋頂突然塌了個窟窿。
餘家上下兵荒馬亂地送他去醫院。
一出門。
就發現江硯之正站在大門口。
當時餘老太太都給他跪下了。
餘家長子,仍舊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被送去醫院。
一條腿徹底瘸了。
那時,他們才真正意識到,江硯之是真的敢弄死他們。
餘家當天便乖乖搬回這裡。
餘蘭枝正是在那之後的一個夜裡,偷偷離家出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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