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刀片
第232章刀片(第1/3頁)
這一夜,註定不太平。
章學軍上樓前,敲了敲他母親的房門,問:
“媽,你身體好些了嗎,要不要喝熱水?”
一門之內,章母靠門坐在冰冷的地麵上,眼淚流著流著,人便定定地盯著虛空看。
章學軍有些擔心,又問了一遍。
“我不喝,你去睡。”章母的聲音從門裡傳了出來,悶悶的。
章學軍又站了一會兒,確定母親不會給他開門,說了句“你早點休息”,才走開。
章副部長回自己臥房一會兒,又走出來,往妻子房門處看去一眼,捏著包煙,進了書房。
十五年前。
在他發現妻子從冇放下那個男人後。
他們就分房睡了。
章母仍定定地靠門坐在地上。
她腦子裡翻湧起很多事。
十五年前,她見過大姐回來。
丈夫不依不饒,非要她說清楚,去哪兒了、見了誰?
她當時在氣頭上。
兩人大吵。
當晚她就搬了東西跟他分開住。
後來,丈夫調來這裡,卻主動給他倆一人收拾出一間臥室。
這麼多年過去。
她一直以為,是當年她跟他吵架,傷了他的感情。
可今天。
她終於明白。
原來丈夫什麼都知道。
他在覺得她不堪。
若是學軍也知道……
想到這,章母的臉色蒼白的已然宛如一張紙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她終於爬起來。
踉踉蹌蹌到床邊。
拉開床頭櫃。
裡麵放著一本書。
她拿出來,翻開一頁,她和薑安安生母的照片映入眼簾。
兩人都是十幾歲的模樣。
她笑的開心,薑安安的生母笑的溫婉。
章母拿起照片,手指撫在照片上薑安安生母的臉。
眼淚順著她慘白的麵頰滑下:
“姐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當時太生氣了……”
她喃喃道。
照片背麵,貼著一片薄薄的刀刃。
刃片泛著冷光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薑安安剛洗完頭,門崗處打進來內線,說有人找她。
她出去後。
是任江月。
她仍舊一身工裝褲配背心,短發利落,站在對麵的樹蔭下啃早餐。
瞧見薑安安,揮手讓她過去。
“大清早的,彆給我說壞消息。”薑安安接過她遞來的油紙袋,裡麵裝著兩個餅夾肉,道,
“進去說?”
“不了,我趕時間,還要去下麵的鎮上。”任江月將一張紙給她,
“這是我新找的客戶的郵寄地址,這不想著在你走之前給你,免得我到時候發電報費錢。”
薑安安打開看了下,有二十幾個。
“放心,都很分散,郵寄的量我也把控了。”任江月道,
“我看你之前的供貨地址都不是一個地方的,被懷疑倒賣的可能性很低。”
“好!”薑安安收進口袋。
一抬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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