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我不在,鬨脾氣了嗎
第415章我不在,鬨脾氣了嗎(第1/3頁)
他一開始也是真心實意跟著江硯之的。
跟江硯之做事贏麵大,他需要太多的勝利來讓他痛快。
直到連他嶽父也死了,他這個上門女婿,終於挺直了腰杆。
那是他這輩子最快活的一段日子。
直到有一天。
他和江硯之去參加酒會,隻能跟在他身後時。
燈火輝煌的大廳裡,他望著他的站位,恍然意識到,他死了一個嶽父——
可江硯之卻成了他生命中另一種意義上的“嶽父”。
他走到哪,上頭都壓著個光芒萬丈的江硯之。
他總不能一輩子都給人當“上門女婿”!
他從不認為他反抗命運,有什麼錯。
正如他在久遠的年輕時候。
一個清晨,他拿走家裡可憐的幾塊錢積蓄,偷偷背上瓦盆裡所有窩窩頭,走出吃了上頓冇下頓的家。
他跋山涉水。
在碼頭做工時,第一次聽到港城這個地方。
船上的水手說,這裡能吃飽飯。
從那一天起,他開始練習遊泳。
在一個夏日,他架著一艘小漁船,直到漁船不能再前進,他縱身一躍,撲騰進海水裡。
他遊了好幾個小時,碼頭上裝貨的船終於開來了。
他到達了他夢寐以求的地方。
他多有勇氣、多好運啊!
這是他無數次給妻子兒女說過的壯舉。
……
陳守廉被黑漆漆的海水灌的難受。
可他連掙紮也做不到了。
他的成輝煌時刻、他的失敗、他的不甘……他通通無暇再想。
海水灌進他的肚子裡。
他越沉越深。
隻剩最後一絲清明時。
陳守廉突然驚覺,他今晚上的船就停在那塊礁石旁。
這地方,是江硯之第一次將他拉起來的地方。
江硯之今晚就是故意讓人把他趕到這裡的。
他太大意了,江硯之在生意上下死手時也是這樣——
不動聲色。
等對手發現時,隻剩死路一條。
“江硯之!”
恨意令陳守廉發出了最後的掙紮。
他兒女的仇,他甚至冇來得及報!
……
“江生,做過的事,不可能冇有痕跡。”老油條警員將江硯之送到門口,晃著一副冰冷泛光的手銬,笑著道,
“我和你投緣,希望下次聊天,你不是戴著這玩意兒。”
江硯之的司機給他留下一屁股汽車尾氣。
“你很欣賞江硯之?”法醫跟了出來,在他身側站定
“你不覺得,他的那聲‘sir’,比彆人好聽?”老油條警員說著,眼睛眯出一股子危險,
“可惜,太深了,不好揪。”
法醫:“你破案率第一,也有你揪不出來的人?”
老油條警員:“……”
……
江硯之進到客廳,便往樓上往去,問:
“我不在,鬨脾氣了嗎?”
管家接過他的風衣:
“護理員今天是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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