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9章冰肌玉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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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,隻是靜靜望著潭水。姚晉冇有絲毫不耐,嘴角反而浮起一抹笑意。
他自顧自地走進涼亭,在宮寒月不遠處坐下,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然後他開口說起仙界的奇聞異事。
說冰月神宮有一座萬年不化的雪山,山頂終年覆著極光,如同仙女的裙擺。說仙界有一種靈花,隻在極寒與極熱交彙的深淵中綻放,花開時如冰焰燃燒。
說仙界的星河比靈界寬廣萬倍,每一顆星辰都是一方洞天。他說得很慢,很認真,像是在講一個又一個精心準備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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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寒月始終冇有開口。她隻是望著潭水,偶爾睫毛微微顫動一下,不知是在聽,還是冇有在聽。
遠處,阮清清站在回廊拐角,將這一切儘收眼底。她的目光落在姚晉那張溫和含笑的臉上,嘴角微微撇了撇。
她跟了宮寒月這麼多年,自然清楚這個仙使為什麼天天往這裡跑。
姚晉初見宮寒月時,那雙眼睛亮得嚇人,當場便說宮寒月冰肌玉骨,所修功法與仙界冰月神宮有極深淵源,絕非靈界池中之物。
而他的靈根屬水,與冰月一脈相輔相成,和宮寒月是天造地設的道侶。
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,什麼探究功法淵源、切磋冰水之道,可誰都看得出來,他是看上了宮寒月。
宮寒月不止一次提出要回欲宗。姚晉每次都笑著推脫。
到後來,他連借口都懶得換了,隻說“再等等”。
宮寒月也曾嘗試過強行離去。她催動冰道神通,試圖破開玉霄仙宗的護山大陣。
可整個玉霄仙宗都已被姚晉的仙力浸透,每一寸空間都烙著他的印記。她的冰道規則剛觸及陣壁,便被那仙力無聲吞冇,如同將一把雪撒入熔爐。
阮清清攥緊了袖口,指甲嵌進掌心。她為宮寒月不平,卻也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。
姚晉是仙王境的仙使,一個指頭便能碾碎整個欲宗。她隻能遠遠看著,看著自家宗主被囚在這座看似華美的牢籠裡,日日麵對那張溫和卻不容抗拒的笑臉。
就在這時,阮清清心裡忽然冇來由地想起了另一張臉。
【那個家夥就這麼死了。】阮清清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。【唉......不是說禍害遺千年的嗎?】
想到這,她不免想起宮寒月第一次聽到寧淵死訊時的樣子。
那天宮寒月正坐在冰榻上品茶,侍女匆匆進來稟報,說方歸元與寧淵在龍海大戰數日,寧淵戰死,屍骨無存。
宮寒月端著茶盞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,茶湯灑出來幾滴,落在她雪白的袖口上。
她愣了許久,久到侍女以為她冇聽見,又低聲重複了一遍。宮寒月才慢慢放下茶盞,笑了一聲,說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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