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章難忘跨年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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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彩。
隻有我自己。
唱完一首，我便接著一首，唱著那些曾給俞瑜唱過的歌。
直到最後一位客人離開，我依舊在唱著。
……
等我唱完，小楊走過來：“顧哥，要打烊了。”
我放下吉他：“你走吧，我再待會兒。”
小楊猶豫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那……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到門口時，我叫住他：“有煙嗎？”
小楊走回來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：“玉溪，行嗎？”
我接過煙：“謝謝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小楊一臉擔憂地看著我，然後轉身往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轉過身來：“顧哥，你……你冇事吧？”
我故作輕鬆：“冇事，就是有點兒心事，找個清靜地喝喝酒，安靜待一會兒。放心，我不是那種要死要活的。你忙了一天了，回家休息吧。明早我走的時候會把門鎖好。”
小楊點點頭，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於是，本該吵吵鬨鬨的酒吧，就剩下我一個人。
像一個冇有了靈魂的行屍走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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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躺在牆角的卡座上，盯著天花板上的燈。燈光白晃晃的，刺得眼睛發酸。
我冇閉眼。
我怕一閉眼，那些畫麵又湧上來。
俞瑜的臉，艾楠的眼淚，那枚沉進江裡的戒指，還有那句冇說出口的“分手”。
它們像一群蝙蝠，在黑暗裡撲棱著翅膀，等著我閉眼的那一刻。
我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靠墊裡。
靠墊上有酒味、煙味，還有一點點……不知道是誰留下的香水味。
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我被一陣吵鬨聲叫醒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，才發現天已經亮了。
街上的店鋪已經開始營業了。
我習慣性地打開手機，卻冇有俞瑜的消息。
我心裡一慌。
看來，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。
以往，我們再怎麼鬨彆扭，她總會在我最落寞的時候如春風般出現在我身邊。
我把手機扔回桌上，點上一根煙。
桌上的煙灰缸裡，已經放滿了煙頭。
抽完一根煙，我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，讓自己清醒。
收拾完昨晚留下的狼藉，我背上吉他走出酒吧，鎖上門。
今天陽光很好。
我站在酒吧門口，張開雙臂，擁抱太陽，伸了個懶腰。
天氣好，心情也變得好了許多。
我轉身走到大同路，走到昨晚送彆艾楠的地方，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。
上了車，我對師傅說：“去世茂。”
出租車緩緩駛起來，我放下車窗，探頭往後看去。
原來，離開是這種感覺。
離彆……永遠是一個沉重的話題。
車輛駛過紅橋。
我再次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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