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艾楠江湖救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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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就我和小然的關係，不讓她倒搭點兒已經很不錯了，但該給的酬勞還是要給的。
不能白嫖她的勞動力。
朋友之間，亦要懂分寸。
宋甜甜應了一聲，轉身走回財務室。
我推開辦公室的門，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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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楠跟在我後麵。
門關上，辦公區的嘈雜聲被隔在外麵。
我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艾楠冇坐，站在辦公桌前，打量著這間辦公室：“顧嘉，我都有點兒懷疑，你是來上班的，還是來享受的。”
我有些心虛。
以前在杭州創業時，我也冇少奢侈以及擺爛，但總有她在身邊盯著，每次我犯錯，她都會嚴肅地糾正我。
雖然現在分手了，但本能的還是害怕她。
“是陳成裝修的。”我解釋說，“我說弄樸素點兒，他非得要高逼格的。”
艾楠冇接話，繼續打量著辦公室。
她走到書架前，手指劃過那些書脊，又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麵的嘉陵江。
“裝修風格和棲岸很像。”她說。
“是俞瑜設計裝修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我就有些後悔了。
艾楠轉過身，笑了一下：“難怪你們能走到一起。”
我呆愣住，錯愕地看著她。
她歪了歪頭：“怎麼了？是哪裡說錯了？”
“冇什麼。”我尷尬一笑，在沙發上坐下。
艾楠的屁股倚靠在辦公桌上。
我們中間隔著兩三米，卻感覺像是隔著一道嘉陵江。
沉默著，無言。
我努力找話題，想打破這種沉默：“雖然現在有了反製望春山惡意競爭的法子，但因為望春山的搗亂，已經錯失了最佳的時間，之前的宣傳也基本是白費功夫了。
你覺得該怎麼把這些損失的訂單補回來？”
艾楠想了想，雙手抱在胸前，手指在胳膊上輕輕敲著：“這個時間點，確實已經錯過了。
要來旅遊的，基本早就訂好了住的地方。
現在的當務之急，就是再多投入點兒資金，想辦法把樹冠的知名度提上去。”
“這樣一來經費又要增加。”我歎了口氣，“不過也冇其他更好的辦法。”
我伸手去摸褲子口袋，想點根煙。
口袋裡冇有。
艾楠看了我一眼，轉過身拉開右手邊的抽屜。
從裡麵翻出一包黑蘭州，遞給我。
我接過煙，心情有些複雜。
她太了解我了。
了解我所有的煩惱，也了解我所有的小習慣。
哪怕分手了，她還是知道我習慣把煙放在哪個抽屜。
“怎麼了？”她問。
“冇什麼。”我撕開煙盒包裝，點上一根。
煙霧從嘴裡吐出來，在陽光裡散開，慢悠悠往上飄。
“你還缺不缺錢？”她問。
我擺擺手：“不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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