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二選一
第233章二選一(第3/3頁)
會後悔就行。”
“艾楠，”我用力吸了口氣，把眼眶裡那股酸澀壓下去，“謝謝你。”
她搖了搖頭。
“顧嘉。”
“以後做不到的事，就不要輕易許下承諾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艾楠輕輕歎了口氣，像是把最後一點牽掛和不甘，也都歎了出去。
“隻會成為你生活的枷鎖。”
說完，她依舊冇給我說話的機會，直接掛了電話。
屏幕再次黑下去。
鎖屏壁紙上，她笑靨如花。
“嘔——！”
惡心感再次翻湧上來，比剛才更凶，更猛。
我站起身，撲到花壇邊，彎腰乾嘔。
這次連酸水都吐不出來了。
隻有一陣陣痙攣，從胃裡一直抽到喉嚨，抽得我渾身發抖，眼前發黑。
我趴在冰冷的瓷磚上，肩膀劇烈聳動，像一條離了水的魚，徒勞地張大嘴巴，卻吸不進一口救命的空氣。
艾楠剛才的平靜比剛才的爭吵更讓我害怕。
像暴風雨來臨前，那種死一樣的寂靜。
我為什麼要說那些話？
我為什麼要留下來？
我為什麼……總是把事情搞成這樣？
像個小醜。
在每個人的生命裡蹦躂一圈，留下滿地狼藉，然後拍拍屁股，說“對不起，我得走了”。
就在我吐得天昏地暗，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掏空的時候，一隻溫熱的手，輕輕落在了我的後背上。
然後，輕輕拍打起來。
我慢慢轉過頭。
俞瑜站在我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