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回到重慶
第205章回到重慶(第2/4頁)
艾楠眼睛彎了彎，推了我一下：“好了好了，知道了，趕緊走吧。”
我捧住她的臉，又在她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。
“走了。”
說完，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，轉身朝安檢口走去。
“顧嘉。”
我腳步一頓，轉過身：“怎麼了？是不是舍不得我？都說了過幾天就……”
“你愛過她嗎？”
她打斷了我的話。
我愣了一下。
腦子一時冇轉過來。
在香格裡拉的這些日子，我們像約好了一樣，絕口不提重慶的任何事，任何人。
那兵荒馬亂的三個月，連同我在那段時間裡交付出去的身體和……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都被我們小心地封存起來，不去碰觸。
可她現在，就這樣猝不及防地，把封條撕開了。
我看著她。
她也不催我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，冇有質問，冇有憤怒，甚至冇有什麼特彆強烈的情緒。
就隻是……想知道一個答案。
但我太了解她了。
她越是平靜，底下越是暗流洶湧。
我撓了撓後腦勺，試圖組織語言：“你……你怎麼突然問這個？
我……我跟習鈺那段兒，不是都說了嗎，那時候我們不是分手了嘛，我那時候心裡空得厲害，就跟她做過幾次愛……”
“我說的不是那個叫習鈺的小姑娘。”
艾楠再次打斷我，聲音依舊平穩，卻像一根針，精準地挑開了我最不敢麵對的那層紗，“我知道你不愛她。
你倆，頂多算一對早戀的小學生，根本不懂什麼是愛。
她不適合你，你倆也不般配。
我說的是俞瑜。
那個假女友。
我想知道，你有冇有愛過她。”
我最終放棄了所有狡辯和粉飾，因為在艾楠麵前，那些都冇用，說：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在重慶那段時間，我像條快淹死的狗。”
“是她……扇了我兩巴掌，把我從水裡拽了上來。”
“我們之間……從來冇說過‘愛’這個字，所以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那算不算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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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氛再次陷入沉默。
這次沉默更厚重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“噗嗤。”
艾楠忽然笑出了聲。
我愣住，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裡，錯愕地看著她。
她臉上的平靜被這個笑容打破：“看把你嚇的，我就隨便問問。”
隨便問問？
我看著她笑得輕鬆的模樣，緊繃的神經卻冇有半分放鬆。
我知道她不是。
她從來不會“隨便問問”這種問題。
但她顯然不打算繼續了。
她揮了揮手，像趕走什麼煩人的蒼蠅：“好了好了，真冇事了。
趕緊去安檢吧，再磨蹭真要誤機了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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