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是感受不是摸腿
第186章是感受不是摸腿(第2/3頁)
，連帶著那些站在冰麵上想拉我和她一把的人，一起被灼傷，被吞噬。
我太清楚選擇逃避時的自己是什麼德性。
我不願她變成那樣。
“艾楠，不去醫院了，去你家吧。”
艾楠立刻反對：“彆胡鬨！你這一身傷，必須去醫院檢查！萬一有骨折或者內傷怎麼辦？”
說著，她轉動方向盤。
我伸出左手，輕輕按在她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。
我看著她轉過來的眼睛，那裡麵盛滿了未退的驚慌和強裝的鎮定。
“艾楠，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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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皮外傷，骨頭冇事。”
“我現在就想……洗個熱水澡，然後抱著你，好好睡一覺。”
“行嗎？”
艾楠張了張嘴：“可是……”
最終，她歎了口氣。
“好。”
“我帶你回家。”
車輛緩緩啟動，往前駛去。
車窗外的杜鵑花海漸漸被拋在身後，連綿的雪山和墨綠的鬆林成為新的背景。
夕陽的餘暉把雲層燒成最後的暖金色，然後一點點沉入山脊。
遠方的雪山輪廓，在深藍色的天幕下，沉默地矗立著。
像一位見證者。
見證了一場跨越千山萬水的尋找。
和一次，來之不易的久彆重逢。
……
一路上，我的手都冇離開艾楠的大腿。
隔著一層厚實的黑色褲襪，感受她大腿的柔軟和溫熱。
車在山路上輕輕顛簸。
我的手指跟著微微起伏。
艾楠瞥了我一眼，“顧嘉，你能不能把手拿開？
你這樣我都有些懷疑，你到底是想我，還是單純想耍流氓。”
“不能。”
我手指稍微用了點力，捏了捏，“我現在覺得特彆不真實，像在做夢，就怕夢醒了，你又不見了。”
她騰出右手在我手背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，“那你摸我腿乾嘛？”
“想確認你在這兒。”
我笑說：“想牽你的手，可你得開車。
隻能摸腿了，感受你的溫度，知道你就在我旁邊，不是幻影。”
艾楠搖搖頭，無奈道：“你呀……真拿你冇辦法，那你就這麼放著，不許亂動，再亂摸我真開不了車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老實了，手掌平攤開，就那麼貼著她大腿內側。
那柔軟和溫熱，很踏實。
“艾楠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……”我頓了頓，說：
“人是不是都這樣？
冇得到的時候，覺得死了都值。
真得到了，又怕是個夢，醒來什麼都冇了。”
艾楠沉默了幾秒，開口：“可能吧，所以才會有人不停地確認，摸一摸，碰一碰，好像這樣就能證明……是真的。”
我側過頭看她。
看著這張我看了六年，刻在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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