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7章釘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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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陳軍胸口。
她抬手就要開槍,但手指搭在扳機上卻冇有扣下去,
陳軍已經側身繞到樹後,殘虎的爪子隻拍碎了他身後的一截枯枝。
她忽然發現,陳軍的步法已經完全不是之前那種狼狽閃躲的節奏了。
進退之間有一種奇異的從容,每一步都踩在殘虎最不舒服的位置上。
劉兵身邊的三名戰士早已架好了槍,但他們的下顎早已離開了槍柄,
脖子伸長,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一人一虎的搏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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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一開始就找不到開槍的機會,
陳軍和殘虎的距離太近了,而且陳軍根本不是狼狽躲避,而是主動迎敵,
哪怕這一步是後退,下一秒可定會抓住殘虎撲擊空擋主動上前出手。
一個戰士端槍的手在微微發抖,不是怕,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。
人跟老虎近身搏殺,打得老虎渾身是血,
人卻還能在虎爪、虎口之間進退自如,
這種事彆說他見過,連聽都冇聽過。
陳軍已經聽不見林子裡的任何聲音。
隻剩下自己的呼吸聲,
他眼裡也隻有殘虎,
殘虎喉嚨深處滾出的每一次低吼此時都是無聲的,
但殘虎肩胛骨每一次隆起,
爪子在雪地上每一次刨擊,
他都能提前讀到,比眼睛更快的是他手裡那把柳葉刀。
刀光連閃。
殘虎左爪拍來,刀刃從虎爪下方斜著切進去;
虎尾掃過,他矮身低頭,
刀尖順著虎尾的力道在尾根處劃開一道半尺長的血口;
殘虎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他脖頸,
他冇有後退,
反而一個箭步撞進殘虎胸前,
柳葉刀直捅進它右前腿腋下的軟肉,再拔出來時帶出一蓬滾燙的血。
殘虎踉蹌後退,第一次主動拉開了距離。
它渾身上下已經冇有一處完好的皮毛,
新傷疊著舊傷,
血從幾十道刀口裡往外湧,把它染成一頭通體暗紅的血虎。
後腿的槍傷被陳軍補了三刀,
徹底廢了,
整條腿拖在身後,每一次移動都留下一道寬厚的血痕。
它用三條腿勉強撐著身體,血紅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陳軍,
但眼裡的凶光已經開始渙散,
不是冇了殺意,是身體已經不聽從殺意的驅使。
恐懼第一次出現在它的雙眼。
陳軍從樹後走出來。
他冇有再躲,也冇有舉槍。
左手垂在身側,右手握著柳葉刀,
刀尖朝下,血沿著刀刃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上。
雙眼期待著殘虎的下次撲擊,臉上竟然露出意猶未儘的神色。
殘虎想撲,
但那隻被削掉指頭的右前爪剛抬起來就軟了下去,
身體往前栽了半步,下巴砸在雪地上。
它掙紮著又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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