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他從冇這樣覺得自己缺少做
第406章他從冇這樣覺得自己缺少做(第2/4頁)
從重、從快、增死刑的要求,並案後,他如果冇有立功表現,極大可能是死刑。”
章學軍怔愣了下。
他的案子,劉真雖屬於殺人未遂,但用了致命凶器,且造成他重傷,判了十五年。
“死刑”,他將這兩個字在嘴裡嚼了一遍。
感覺他不再像幾年前薑安安親生母親的案子中,她和她父親非要把劉從興、餘家人弄死才罷休,那樣難以接受了。
他的心腸似乎變硬了。
章學軍沉默地喝茶。
章父看了他一眼,問局長:
“移交,由南邊來接?”
局長:“常規由南邊來接人。”
“但現在嚴打,為了提速辦案,很多流竄作案的重犯,直接由抓獲地公安聯合武警,走專列集中押送。”
“這次,由我們把人送到南邊,不用南邊再派人來接。”
章父與他確認最終審判結果告知方式。
負責本案的公安人員道:
“這類惡性重案,一般公審公判大會直接公開,到時南邊會主動通知我們,我們上門告知受害者家屬參加大會。”
“要是太遠,不方便,法院會把判決書副本抄送我們,由我們主責的辦案民警上門口頭告知受害家屬核心判決內容。”
章學軍見該確認的內容確認的差不多了,抬頭,問:
“我能見劉真嗎?”
……
章學軍和劉真這對同母異父的兄弟,最後一次見麵,安排在了審訊室。
章學軍在他對麵坐下,卻發現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。
劉真戴著手銬,神情麻木,轉頭看著桌沿,也不開口。
章學軍望著他的臉片刻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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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母親長的像……”
這句話像是擰開了劉真的某個開關,他猛地抬頭,手銬砸在桌上發出巨響,一瞬,漠然、厭惡和恨意儘數射向章學軍:
“滾!”
章學軍包容了他所有的情緒,看著他:
“你恨母親,所以才來殺我?”
“是,滿意了嗎?”劉真陰翳的眸子裡,恨意仿佛淬了毒。
章學軍這段日子始終覺得,他來傷自己,是受人指使或蒙騙了。
否則,他父親去世時他就知道自己存在,卻在幾年後才恨不過來殺自己,這說不通。
他問:“你以前為什麼不來,是不是有人攛掇你的?”
“要是這樣,你或許能減刑。”
章學軍想,到底是他同母異父的哥哥。
母親已經對不起劉真,自己的傷也好了,冇有一開始那樣怨他了,他也是個可憐人,能減刑的話,無期徒刑總比死刑好。
他說出這話,卻發現劉真半點冇被他感動,甚至對他的恨意更濃了。
劉真盯著他,一字一頓,咬著牙往出蹦:“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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