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章江硯之的嫌疑確實最大
第403章江硯之的嫌疑確實最大(第2/3頁)
員問。
“阿sir、陳先生,這個我們真不知道!”一個船員忙喊冤。
幫人偷渡最多被吊銷上船證書、重罰款。
可背上人命,那是很可能被終身監禁的。
孰輕孰重。
船長和兩個船員分的清。
他們一五一十交代道:
“在外海錨地,水警登船查驗前,陳小姐和她男朋友就下船上了小艇。”
從內地到港城,主要有三道關卡:
內地出發港邊防檢查、港城外海錨地登船檢查、港城碼頭泊位複查。
其中最嚴一道關卡,便是港城外海錨地檢查。
“陳小姐的男朋友是漁民出生,他說自己能開小艇,要摸黑去嶼山或新界偏僻無人灘頭上岸。”
“即便在海上就被截住,他有港城身份證可以證明他是港人,不會當作內地偷渡客遣返內地。”
隻要不被遣回去,他就算逃脫了內地的通緝。
……
“他是漁民出生,我女兒水性也不差,不可能是意外溺水?”
陳守廉腮幫子咬緊,繃著不甘和怒氣,
“一定是中途發生過什麼事。”
“警官,我要見法醫,重新訊問那班船員,小艇每一處都要再搜查一遍。”
“就算最後查不出凶手,也要給我一個清清楚楚的真相。”
“如果就這樣當作意外了結,我和我妻子絕對不會接受。”
有些老油條的年長警員似笑非笑提醒:
“你女兒和她男友非法偷渡。”
“這是兩碼事,”陳守廉道,
“偷渡的事該怎麼罰,我承擔。”
“但害我女兒和她男友的凶手,我們絕不放過。”
警員眼神探究:
“你懷疑江生,就是因為你女兒的男友,在內地參與了南邊那場槍擊案,致使他女兒昏迷,直到近期才好轉?”
陳守廉麵不改色:
“是,這個動機很充分。”
警員抬了下眉,意味不明:
“江生的嫌疑確實最大。”
……
8月29日,江不苟也得收拾行李回內地了。
他九月初開學。
臨走前,他給薑安安溫敷了會兒眼睛。
望著她,默了片刻,道:
“眨眼。”
薑安安拿一雙被敷的濕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江不苟繃著一張正經臉,不厭其煩:
“安安,眨眼。”
薑安安現在已經不是先前那樣的日拋式認人了。
狀態好的時候,她分得清人。
江不苟該走了,站起身說:
“我走了,寒假再來。”
薑安安緩緩地,給他眨了下眼。
江不苟手指動了下。
眼珠緩慢右移。
另一邊的辦公區,林秘書正在給他四叔彙報情況:
“陳守廉報警,說他女兒溺水非意外事故。”
“警方向不少人核查了您和我大伯等人案發前後幾日的行動軌跡。”
江硯之眼皮都冇動一下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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