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餘蘭枝的真相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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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一瞬的驚慌過後,不是不安和羞愧,而是委屈。
一下抱住餘父,哭的忘情:
“爸,江硯之喜歡的人為什麼不是我?”
“我甚至想,這輩子隻要能離他近一點,哪怕是嫁給和他有幾分像的幾個兄長也行,可他兄長全都結婚了。”
她自以為是,又胡攪蠻纏,
“你和媽偏心,把好聽的名字給了大姐,卻隻給我取了這麼普通的名,我就是多餘的!”
“你們還把大姐生的比我高、比我瘦、比我好看……”
但更讓餘蘭枝嫉妒發昏的——
是江硯之願意賭上全部前途護她姐姐。
卻冇有這樣一個人來護著她。
她從小到大就冇乾過活,怎麼可能像彆人一樣去工廠裡當女工。
這份焦躁和嫉妒發昏在當天夜裡,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時,被釀到了頂點。
她下床。
敲開了隔壁餘雪枝的房門。
……
餘雪枝的紅蓋頭,繡了一半,正擺在架子上。
紅的刺眼。
也刺穿了餘蘭枝最後的理智。
……
窗外夜色濃的滴墨,像虎視眈眈、伺機而動吞噬人的怪物。
窗內,餘蘭枝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如同捅向餘雪枝的刀子:
“父親不讓我說,可我怕硯之姐夫自毀前程娶了你後,你會自責。”
“姐姐,你知道嗎……”
她姐從和江硯之交往,就不止一次給她說過,有好多姑娘都喜歡江硯之,她害怕自己配不上他。
餘蘭枝太清楚怎麼說,能戳中她大姐了,故意放大江硯之斷親的代價,
“硯之姐夫主動斷親,很可能會被他們單位判定為思想異動,永久剝奪晉升資格,調離核心文工團,調去邊疆慰問團。”
“還有,他永久喪失江家親屬政審特權,輕則開除軍籍,重則以私自婚配汙點人員論處勞動改造。”
“這還不算,如果硯之姐夫真的斷絕所有親屬往來,將終身都無法恢複親緣檔案,他們家的人會怪你一輩子的。”
餘雪枝麵色慘白。
她之前想將婚期延後,便是不想此時因她家拖累江硯之。
而今江硯之若真的為了娶她而跟家裡斷親,那將毀掉他一生熱愛的工作與名譽。
餘蘭枝望著這樣的大姐,抱住被子半捂著臉,試探:
“姐姐,知曉硯之哥哥要付出這麼大代價,你還要結婚嗎?”
又狀似無意地說,
“其實你找硯之哥哥說,再等幾年結婚也行,可咱家遷出後,姐姐和我就得去工廠當女工了。”
“我見過那些女工,一個個灰仆仆的,皮膚也會變差。”
“還不知道要當幾年。”
“可就算這樣,也消除不了咱家檔案上的汙點。”
“以後我們和硯之哥哥的差距將越來越大,硯之哥哥……”
她停頓了下,看了眼失魂落魄的餘雪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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