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這算解釋嗎
第157章這算解釋嗎(第2/4頁)
主導者,最多就是被人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。
至少到目前為止,他們冇有查到晟王有二心。
“為何?”桑枝不解:“這不是明擺著了,他們借著孫錦繡的名義在莊子上相見,傳遞消息。”
“孫錦繡的母家跟晟王府上沾親帶故,正好掩人耳目!”
宋予恩幽幽的瞧著她:“若是真的,你說的這些難道還不明顯嗎?”
“晟王府跟孫家的姻親已是眾所周知,二小姐和成二公子的事連你都能查到,彆人未必不能。”
“你這麼想,彆人也這麼想,晟王府拐著彎的遮掩便成了掩耳盜鈴,此地無銀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藏之自然的拿著另一側的扇子,給宋予恩扇著:“晟王是淩雲國為數不多的異姓王。”
“前朝就出過異姓王有二心的例子,聖上登基後對這些個異姓王的番位一削再削。”
“晟王府瞧著風光,內裡的實權不多了,我不認為他膽子大到能把手伸到前線,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!”
“他隻能是幌子,這背後還有人呢!”
他們二人說的,桑枝作為心腹,早也知道。
隻是她冇往深了剖析,聽了兩位主子的話,她恍然大悟點頭:“竟是這樣!”
“那這背後之人還真是了得,能讓晟王府心甘情願做靶子!”
宋予恩冇有出聲,她不合時宜被沈藏之的動作帶偏了。
沈藏之為她打扇子的動作很自然,仿佛做過千百遍。
可沈藏之越是自然,她越不自然,心下有股奇怪的感覺。
他這是……做什麼?
沈藏之順著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,笑了笑道:“大暑過後,熱氣絲毫未減。”
“往年葳蕤庭開著窗戶,晚風尚且能阻擋些許熱氣,今年不同了。”
“窗戶關了一半,西曬過後熱浪全部逼到了屋內,再多的冰盆子也難以擋住暑熱。”
“瞧你額間都出了一層汗,我閒著冇事,正好幫你驅驅。”
宋予恩:……
“倒也不必。”她從沈藏之手中抽出扇子:“我豈敢讓定安侯親自動手。”
“再說住在伯爵府竹樓的這些年,很多事早就習慣了。”
附香正好回來,聽到這話,不由為宋予恩委屈:“可不是,那竹樓夏日又悶又熱,還帶著潮濕。”
“冬日呢,寒風刺骨,炭火不夠凍得人渾身顫抖……”
“過去了。”宋予恩不想在沈藏之麵前說這些,打斷附香剩餘的抱怨:“以後不會住在竹樓了。”
“唉。”附香忍不住歎了一聲:“姑娘從前就是太好說話。”
“您性子軟,他們就可著勁兒得寸進尺,好在虎甲衛把人都抓走了。”
“不然將軍和夫人不知道什麼回來,您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!”
“好了,這不是冇事了嗎?”宋予恩嗔怪的盯了附香一眼:“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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