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狗咬狗的大戲
第195章狗咬狗的大戲(第1/3頁)
上官明硯瞳孔驟然收縮,蒼白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明明沈明玉曾信誓旦旦地告訴他,腹中的胎兒是他的血脈。
如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他的世界天旋地轉。
難道那些耳鬢廝磨時的甜言蜜語,那些海誓山盟的承諾,都是精心編織的謊言?
遍體鱗傷的身軀在擔架上微微顫抖,他強忍著劇痛,用儘全身力氣撐起上半身。
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,但此刻內心的震撼早已蓋過了肉體的疼痛。
他緩緩轉過頭,目光如刀般剜向沈明玉。
那雙平日裡溫潤如玉的眼睛此刻凝結著千年寒冰,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冷意。
"賤人。"他每個字都咬得極重,仿佛要將牙齒碾碎,"你當初跪在我麵前賭咒發誓,說腹中胎兒是我的血脈?"
“現在又說是他人的血脈,你是在戲耍本公子嗎?你可想到後果?”
他的手指節發白,攥得衣袖簌簌作響。
眼底翻湧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,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沈明玉撕成碎片。
隻是渾身是傷的身體,不允許他這樣做。
沈明玉看著上觀明硯那吃人的眼神,雖然有些害怕,但有沈老侯爺和上官聞雪給他撐臉。
她也就冇有那麼害怕了。
華安郡主此時才不緊不慢地插話道:“說來也巧,沈大小姐先是在皇覺寺的禪房裡,被人撞見與五皇子衣衫不整。冇過幾日,又在齊王府壽宴的後花園,與三公子苟且......”
她故意拖長了尾音,扇麵掩住唇角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短短幾日之差,即便是宮中經驗最老道的禦醫,麵對這腹中胎兒,也難斷其父為誰。”
“時間如此相近,脈象難分伯仲,縱使翻遍醫書典籍,也尋不出個確切答案來。”
昭文帝原本舒展的眉宇驟然凝固,上官聞雪臉上洋溢的笑容也瞬間凍結。
殿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,方才還洋溢著歡愉的氣氛,頃刻間化為烏有。
上官聞雪眼中寒光乍現,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刺向沈明玉。
"你憑什麼認為孩子是本皇子的?可知欺瞞本皇子的下場?"
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沈明玉跪伏在地,淚水浸濕了衣襟。
"殿下明鑒,"她哽咽著辯解,"那次與上官明硯......之後,我特意做了特殊的清潔,斷不可能懷上他的骨肉。這腹中的孩兒,千真萬確是五殿下的血脈啊......"
她的聲音顫抖著,帶著絕望的哀求。
上官明硯聞言,頓時暴跳如雷,歇斯底裡地嘶吼道:"賤人!你這個無恥的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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