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坪洲,貧州
第229章坪洲,貧州(第1/3頁)
早在街上,聽到沈明硯與夏荷的對話,衛昭心中便明了,他們二人之間無事。
若非說有事,那也是妾有意郎無情,畢竟能把婚書放在身上的縣令,沈明硯還是頭一個。
單因這一點,衛昭便也不氣了。
她輕點著沈明硯的額頭:“你記住,若日後你敢在外麵招花惹草,我就夜夜做新娘,天天讓你頭上跑牛羊。”
“娘子,為夫絕對不敢。”沈明硯立刻抱緊衛昭,眼神慌亂中帶著狠戾。
他絕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,阿昭隻是他一個人的,這輩子隻能是他的妻。
晚飯極其豐富,各種衛昭冇吃過的魚蝦,沈明硯自己冇吃多少,一頓飯忙活著給衛昭撥蝦挑刺,把衛昭愛吃的菜都記在心裡。
衛昭吃得肚圓,晚上撐得睡不著,窩在沈明硯懷裡給他讀自己寫的信。
這一路上所見到的風景,遇到的有趣的事還有對他的思念,都在信裡。
衛昭讀得動情,沈明硯也不相讓。
隨著信紙落下的是薄如蟬翼的裡衣,久彆重逢,沈明硯將她圈在懷裡,呼吸帶著滾燙的溫度,指尖摩挲著衛昭的腰身。
四下寂靜,隻剩晚風繞窗,二人相擁纏綿,胡鬨至夜半,最後衛昭連抬手的力氣也無。
沈明硯的唇停在衛昭耳邊,噴出的呼吸都帶著燙人的溫度。
“我去燒水,擦了身子再睡,小心著涼。”
衛昭迷糊間應了一聲,接著便聽到關門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明硯端著溫水進來,細細地給衛昭擦洗了一遍。
床上的錦被已經冇眼看,他又換了床新的。
等他折騰完,衛昭也精神了,兩人就那麼抱著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。
“你好歹是個縣太爺,怎麼熱水也要親自燒?”衛昭打趣道。
“阿福腦子不靈光又是個男子,讓他乾還不如我自己來的痛快。”
“那個阿福是……”
“是我在海裡撿的,身手不凡,隻是醒過來的時候什麼也不記得,有些癡傻。”
衛昭突然想起一人:“徐林呢?怎麼冇見到他人。”
“跑外麵幫我做事,過些日子回來。”
衛昭看著沈明硯簡陋的臥室,忍不住打趣:“你估計是南兆最潔身自好的縣令了,整個縣令府連個丫鬟都冇有,就連隻耗子都是公的,你也不怕外麵傳你斷袖。”
沈明硯低笑一聲,在衛昭肩頭落下一吻:“總比他們往我身邊塞女人強。”
“他們是誰?”衛昭蹙眉。
“那些想從我這得些好處的人。”沈明硯幫著衛昭拉好被子,輕聲道:“睡吧,明早我帶你去吃海鮮粥。”
等衛昭睜開眼,沈明硯早就不知去向,她推開門就見著門口坐著一座小山。
“夫,夫人。”阿福站起身,擋住刺眼的陽光。
“你家大人呢?”
“大人去碼頭了,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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