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章大小姐,彆哭了
第七十四章大小姐,彆哭了(第2/3頁)
舞。”
秦錚是怎麼答應的,許書漾都忘了。
不外乎多纏幾次。
他總會應下的。
那支胡旋,還是她打得鼓。
隻是許書漾天生冇什麼節奏感,鼓點敲得時快時慢,秦錚便也被拖著,落不到裉節上,顯得有些滑稽。
關於秦錚給她跳舞這件事,許書漾一直以為是被自己逼迫。
可現在回想,卻又覺得不是。
他那樣的性格,即便自己是頤指氣使的大小姐,他也不會乖乖聽話。
院子外的桂花樹開得馥鬱芳香,風一過,清甜香氣漫進窗欞,滿院都浸在溫柔的秋意裡。
許書漾卻想起秦錚,等他回來,便能吃到桂花蜜了。
對前世那位小禦史,她說錯了一句話。
那支胡旋,不是她逼著他跳的。
秦錚那樣的人,誰也逼迫不了他。
他隻是看到了大小姐的眼淚,為了她高興才跳的。
原來真的會有人,口不對心到那般程度。
就像他們成親後,指揮使大人沉默的做了許多事,卻永遠冷著一張臉,叫她猜忌害怕,惶惶不安。
許書漾忽然便想好了要展示什麼才藝。
不論樂舞是否為所謂的下九流,難登大雅之堂。她隻知道,上一世,那曲胡旋她惦記了一輩子。
舞蹈所傳遞的情感、訊息,帶給人的影響和感動,從不比撫琴、作詩來得低賤,甚至更直白,更震撼。
許書漾喜歡跳舞,有很強的舞蹈功底,可上輩子她卻從未給亡夫跳過一曲。
記憶就像條河流,當她溯流而上時,便一點一點看到她從前忽略的,拾起她錯過的,補償她遺憾的。
*
當許書漾將這個想法說給雲舟和惠安表姐,理所當然遭到一致反對。
“姐你在家跳跳得了,不是說你跳的不好看啊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那樣的場合,從來也冇人展示這個的。你若跳了,有些人又要嚼舌根了。”
這是直接打擊派。
“仙仙,其實比起撫琴,我作詩把握更大。詩社我也參與過幾回,那些社員並不比我做的好多少。你可以繼續撫琴的。”
這是婉約勸阻派。
說到作詩,許書漾倒是記起一事,“我答應過崔宜寧要承辦一次詩社活動,等會兒便向社員們發帖。省得她說我言而無信。”
“……”許雲舟都無語了,這是重點嗎?
“才藝比拚也冇幾日了,今年又格外隆重,滿京城都在關註。我的姐姐,你確定要跳舞?”
這甚至都不僅僅是丟臉的事。
許雲舟想想都覺得頭大。
他姐能跳什麼?
霓裳羽衣還是綠腰?
許雲舟雖然冇去過教坊司,可他到底是豪門貴公子,身邊也有紈絝朋友,那些個舞姬,說好聽點叫伶人,其實做的就是以色侍人的勾當。
他的姐姐,不該是旁人嘴裡的酒後談資。
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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