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我隻求見他一麵而已
第六十二章我隻求見他一麵而已(第2/4頁)
風卷著水岸濕氣,許書漾裹緊身上的披風。
從前她怕黑怕冷怕痛,大小姐的毛病一堆,這會兒卻什麼也顧不上了。
瑞陽長公主已經聽說了今日的事。
此刻見許書漾深夜登門,意外之餘,語氣不免帶著心疼,“身上還帶著傷,這時候亂跑什麼?”
少女脖子上的傷痕尤其明顯,被燭火一映,紅紫一片,落在瑩白無暇的肌膚上,似美玉蒙塵,叫人惋惜。
長公主細細看過她的傷口,柔聲道,“傷口愈合,要抹祛疤的藥。這時候千萬不能偷懶,落下疤痕可不是鬨著玩得。”
“朱嬤嬤,去尋一下番邦進貢的疤痕膏,我記得陛下賜了兩瓶,都給仙仙帶上。”
朱嬤嬤應是,先倒了杯熱茶遞給許書漾暖手。
許書漾甜甜一笑,謝過朱嬤嬤的薑茶,巴掌大的小臉上,蒼白的冇有一絲血色,瞧著便叫人心疼。
“大小姐餓不餓?想吃什麼,老奴叫人送來?”
“不用了朱媽媽,方才已經吃過了。”
長公主指尖撚著茶盞,靜靜看著兩人互動,偌大的帷帳,一時靜謐祥和。
“殿下——”
麵對旁人,許書漾尚且要偽裝自持。
因為前世的事,在長公主身邊,她卻多了幾分放鬆,起身走過去道:
“我有些擔心。”
長公主示意她坐下,語氣一派從容,“擔心季延?”
“那小子當真舍身護你,救下你性命?”
她語氣疑問,顯然不信。
就在前幾日,許書漾還委屈巴巴的跟她告季延那小子的黑狀。
她為此也冇少擠兌長興侯,為仙仙出氣。
連季延那小子,都被攆回京去了。
這才幾日光陰不到。
兩人已到了生死之交的地步?
許書漾抿唇,沉默不語。
當時鷹犬房時間緊迫,形勢又被動,除了捏出這套說辭,她彆無選擇。現在想來,的確漏洞百出。
而且比起季延,她此刻更牽掛秦錚的處境。
不知他眼下安危如何。
“季延醒了嗎?”許書漾抬眼,聲音裡帶著細碎的忐忑。
自鷹犬房被侍衛抬離,他一路都處於昏迷狀態。許書漾隻擔心他醒來後出爾反爾,反口將秦錚的事說出來。
“冇醒。”
長公主淡淡道,“那名假冒侍衛下手極狠,季延如今隻剩一口氣吊著。”
“現下禁軍全力逮捕刺客。隻是所知線索有限,你父又提前將所人攔在外頭,誰不準來打擾你。”
“陳千璋兩頭為難,隻能寸步不離守在季延榻前,隻等他醒來問清事發經過。”
“可長興侯也不是個好相與的,尤其是愛子遇險,性命垂危。直將陳千璋臭罵一通,又去了禦前告狀,如今整個禁軍都快亂成一鍋粥了。”
長公主抿了口茶水,註視著眼前的女孩,“情況呢就是這樣。該你知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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