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我願意當她的狗
第二十九章我願意當她的狗(第1/3頁)
三人約定,明日午後,一決高下。
當下許雲舟頭也不疼了,腰也不酸了,渾身都有勁了。
他打算早些做完夫子的功課,好好練一練拳法,掌掌他們許家的威風。
到底才十三歲,又恢複生龍活虎,回了自己院子。
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,廊下翠綠葉片凝著晶透水珠,許書漾心情卻絲毫不受影響。
父親寄來了信,厚厚的一封。
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打開。
熟悉的字體,遒勁有力,隻頂頭“仙仙愛女”四個字,許書漾便紅了眼眶。
隔了一輩子,她又有爹爹疼了。
信上先說了他賑災情況,進展順利,不日便將啟程回京。又叮囑她馬球不是鬨著玩得,若是一個不小心從馬上摔下來,爹爹要跟著心痛死。
許書漾都能想象到阿爹皺著眉頭寫下這些話的樣子。
京裡頭皆以排行稱呼,比如宋二小姐、崔大小姐,可若單獨說“大小姐”,這必定是指許書漾。
裡頭當然也有戲謔的成分,可最關鍵的,是她有一個愛女如命的爹。
大小姐天生命好。
許懷遠文人風骨,最是堅貞剛正,唯二兩次折腰,皆是為她。
許書漾輕輕呼出口氣,怕眼淚落下來濕了字跡,緩了許久才繼續往下讀。
她在去信上說了家中近況,整頓家風,規範奴仆,督促弟弟讀書,還有自己參加擊鞠的事,最後提到了秦錚。
她想知道秦錚的父親是誰。
在她看來,秦錚和秦母的苦難都來源與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,如果找到他,至少秦母不會那般自苦。而他,也應該償還自己欠下的罪。
她一直以為父親對秦錚是欣賞的,上輩子才會逼著自己嫁給他。
可現實全然不同。
父親隻簡要說了救下秦錚母子和江南秦氏的情況,對秦錚生父緘口不言,而對秦錚其人,他的評價隻有十四字:
“性陰鬱,行狠戾,心腸似鐵,翻覆無情。”
最後告誡許書漾,“宜遠之。”
許書漾不明白。
自重生回來,她知道的越多,困惑就更多。
不過她很快就將這些煩惱拋諸腦後。
想不通的事,等父親回來直接問他好了,她何必自苦。
再說,她跟秦錚“遠之”是遠不了了,非但遠不了,她還要近之,再近之。
*
竹園很靜。
雨叩竹葉,聲聲浸冷,更襯得簷下屋舍,寥落寂寞。
秦芝冇有出去,就站在簷下聽雨。
每回許書漾能順利進入竹園,不是因為秦錚大意,更不是她運氣好,而是秦芝喜歡走出去,站在入園的岔路旁,好像這樣便能等到那個永遠都不會來的人。
“你去了哪裡?”
秦錚將許書漾買給秦母的東西拿進屋,是一些養氣血的補品,他冇有抬頭,“殿前司公廨。”
隔著窗欞,秦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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