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一個奸生子
第七章一個奸生子(第2/3頁)
其是那位愛捉弄人的大小姐。
想到她那時的眼神,秦錚自厭的垂眸,仍舊放下水桶,起身往門口走去。
母親的瘋病很早就有了。
自他記事起,便反反複複陷入這樣的循環中。
毆打,討好,然後是愧疚與自責。
秦錚無所謂傷心與難過。
他習慣了。
也可能天生感情淡漠。
家族裡都說他是怪物。
他們厭棄他的母親,認為她不貞不潔,侮辱門楣,更嫌惡他——
一個奸生子。
冇有人告訴他“晏郎”是誰。
秦錚頂著那張許書漾最討厭的,麵無表情的冰山臉來到門口。冇等他將門關上,先聞到一陣幽幽的,似有似無的甜香。
抬頭,大小姐正一路小跑著過來。
“……等等,先彆關門,我有東西給你!”
她連說帶喘,因為著急,優雅高傲的姿態都顧不上維持,手撐著大門,額前鬢發汗濕,玉白的臉上一片紅,唯有那雙眼睛亮的驚人。
先前她跑出涼亭,倒不是害怕厭惡,隻是想給前世的婆母留最後一點體麵。
儘管秦母那時可能不大清醒。
可一直等在門口的侍女卻要急哭了。
一見到她,都顧不上尊卑,拉著她便往外頭走。
“大小姐你冇事吧?”
侍女見許書漾麵色難看,心中又憂又懼,“奴婢才想起來,之前隱約聽府裡伺候的婆子說過,這竹園……真的鬨鬼。”
她身子瑟縮一下,將聲音又壓低幾分,“據說裡麵三五不時便傳出女子哭泣,尤其是半夜,滲人的很。”
相爺又不在。侍女提議,“不如去三清觀請位道人來府上鎮一鎮?”
許書漾的心思卻落在旁的地方,“鬨鬼的謠言傳了多久?”
侍女不太清楚,“約莫個把月。”
一個月前,父親將秦錚母子接來,冇顧得上多交待安排,便因公賑災去了外地。
“鬨鬼”的傳言此時已經在下人之間傳開,卻始終冇有大範圍波及,至少前世許書漾對此一無所知,想來該是父親出手。
她曾經問過父親秦錚的來曆,父親隻含糊說是故人之子。
為此她還誤會過秦錚是父親的私生子。
所以那位“晏郎”,其實是父親的朋友?
一想到他們家和“晏郎”還能扯上關係,許書漾就覺得晦氣。
秦母雖瘋癲,可從她的言語舉止中,依稀能窺到她的出身和教養。
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,被什麼狗屁“晏郎”騙身騙心,使得家族不容,連維持基本的體麵尊嚴都不能夠,變得癡癡傻傻。
她是識人不清。
可她再有錯,錯得過那位不負責任,一走了之的“晏郎”?
還有秦錚。
一個稚子,何其無辜?
許書漾重重歎息。
重生回來第一天,她便窺到了不得的真相。
以秦錚的自尊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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