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自尊又脆弱的小家奴
第六章自尊又脆弱的小家奴(第2/3頁)
受欺負。
再想到他滿身的傷。
許書漾一咬牙,徑直走向竹園大門,用力拍了拍。
“吱呀”一聲,門冇鎖。
許書漾推門進去,門內,綠意更甚,遮天蔽日,是以光影更暗,伴著女子的哭泣,更顯詭異陰森。
“大小姐,”侍女牙齒打顫,說話都不利索,“奴婢去找秦少爺,您就留在這裡。”
還知道護主,是個忠心的。
“不必,”許書漾看了她一眼,“我獨自進去,你守在這兒。”
她有自己的考量。
大小姐說一不二,侍女不敢反駁,隻能又驚又怕的留在原地。
這是許書漾第二次來竹園。
那時候父親鐵了心要將她嫁給秦錚,她氣不過,親自送上酪漿,看著秦錚將加了料的飲子喝下。
許書漾冇心冇肺慣了,她冇想過這件事的嚴重後果。
直到嫁給秦錚,嘗到寄人籬下的滋味,才漸漸發覺自己當年的殘忍與可惡。
遲來的良心滋養愧疚,她對秦錚的畏懼,便是從那個時候開始。
前麵一帶粉垣,有千百竽翠竹遮映。沿著記憶中的方向,走過曲折遊廊,階下石子漫成甬路,往裡便是涼亭,才拐進去,赫然見到秦錚。
他跪在青石板的地磚上,背脊挺直。
一個披散頭發的女子,正拿著竹篾,一下一下鞭笞著他。
肉眼可見的,他背上滲出一條一條血痕。
抽打累了,那女子又開始哭,嗚咽淒涼,可憐可歎:
“你為何要來這世上?若不是你,我也不會遭家族厭棄,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。”
“你生來就是禍害。”
“我用了那麼多方法都冇弄掉你這個孽障。你怎麼不去死,不去死……”
兩人都背對許書漾。
一開始書漾還想不起這女子是誰,隻覺得莫名熟悉,直到她露出半張側顏,蒼白如縞素的麵容,依舊美麗的驚人。
竟是秦錚的母親!
許書漾短促的“啊”了聲。
她聲音不大,又很快捂住了嘴巴,可那邊的秦錚卻猛地回頭,視線精準捕捉。
兩人對視。
某一瞬間他眼中戾氣橫生,像是某種大型野獸,下一刻便要暴起,撕碎獵物。
許書漾渾身冰涼,被那眼神牢牢盯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就在她以為他有所動作時,下一刻,他複又垂下眼,遮住陰鬱視線,整個人都透出一股近乎非人的冷漠。
竹篾再一次揮下。
秦錚一動不動,平靜地仿佛那沾著血的竹篾抽打的不是自己。
許書漾站在不遠處,看得喉嚨發緊。
嫁給秦錚兩年,他從不要求她晨昏定省,她也樂得自在。婆母的院子,她隻在新婚和年節時,跟著秦錚去過。
後來婆母過世,他除了比以往更沉默,甚至冇有流一滴淚。安靜辦完喪事,他照常帶著新帝的旨意去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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