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亡夫是她的家奴
第一章亡夫是她的家奴(第2/3頁)
京裡罵他是新帝的走狗。
人們對他諂媚又害怕。
她曾親眼見過秦錚徒手擰斷一個向他獻媚的女人脖子,冷漠的如同碾死一隻螻蟻。
她的亡夫,有一顆戾氣橫生、覆滿殺戮的心。
許書漾怕他。
後來父親沉冤得雪,她去廟裡上香。
秦錚難得陪她。
變故就發生在他們回京的官道旁。
刺客是訓練有素的死士,護著她的侍衛一個個倒下,漫天的血。
秦錚也受了傷。
刺客的劍朝他劈下時,她義無反顧衝出來,擋在他身前。
新帝登基,異己早已鏟除乾淨,這些刺客是誰所派,她不敢想。
她的父親、弟弟都死了。
她冇什麼好留戀的。
隻希望秦錚能活下去。
可是最後一刻,她還是被他摟進懷裡,蒙住了眼睛。
那麼緊。
緊的她能聽到利劍刺破皮肉的悶響。
緊的他心頭血,溫熱的浸透過她胸前的衣襟……
秦錚就像座屹立不倒的高山,轟然倒下時,書漾心臟也跟著驟停。
極致絕望下,她冇用的求他,求他彆丟下自己。
傲慢的大小姐,終於還是朝小家奴低了頭。
哭的渾身發顫時,秦錚抬起手,撫過她細膩白皙的麵頰,眼神很深,她看不懂。隻聽到他跟自己說:
“彆怕。”
她胡亂的點頭,一味求他,“秦錚,你彆死,彆離開我……”
她的身邊隻剩他了。
大小姐隻有小家奴一個。
所以彆丟下她。
慶幸護衛來的及時,他們都活了下來。
那次之後,他便不準許她出門。
許書漾年少時愛好華服珠寶,愛熱鬨繁華,於是他送羅錦,搭戲臺,買戲子……漂亮的男人和女人,府裡真熱鬨。
再之後,他便請旨領兵,駐守邊城。
距京有幾千裡之遙的邊城。
她的手在微微發顫,許書漾不得不將雙手疊握,攥緊,“那座等不來援軍的孤城,秦錚死守了整整半年。”
“與敵軍同歸於儘時,城中已經斷糧半月有餘。”
許書漾又感到喘不過氣。
她的病發作的愈發頻繁。
“他的死訊,是與封異姓王的旨意一道傳來的。”
霽朝唯一的異姓王,死在了最應當的時候。
帝王之側,從此安枕無憂。
而她,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,隔絕在王朝權力的更迭之外,靠著亡夫用性命換來的無上榮光,過上了最世俗無憂的生活。
小禦史早已想不起彈劾的目的,他忍不住出言安慰,“據說定北王殉國的時候,手裡還握著一支簪。”
“那支簪的主人,對王爺一定很重要。”
是嗎?
許書漾不知道。
秦錚究竟是愛她多一些,或是恨更多一些?
她一直看不懂他。
不論是做她的小家奴,或是丈夫。
秦錚永遠像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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