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八十八章西守南攻
第六百八十八章西守南攻(第1/3頁)
鄧州城驛館之內
這段時間田武和他的幾個一起逃出來的心腹文武都住在這裡。
因為丟了金州,按照律法,刺史(防禦使)有守土之責,明確了城存與存,城亡與亡的職責。隻要皇帝冇有明確下旨可以撤退,哪怕有一萬個理由,州主官私下離開駐地也要處罰。
隻不過可以視情況進行減免,比如是否先棄城而逃,是否儘力抵抗,是否有援兵不至的情況等等。
而一般來說,這種時候丟了駐地的刺史一般都會去自家節度使那裡投案羈押,等候朝廷處置,而像金州這種直轄州刺史則是前往京城投案。
不過還有一種情況,那就是失地的刺史可以不去投案,而是請旨戴罪立功,想辦法收複失地,或者乾脆不請旨,直接先收複失地再請罪,如果能做到一般也會從輕處罰。
而田武選擇的就是向開封朝廷請旨希望戴罪立功,如今正在等待朝廷的答複。
而安審暉知道田武這事是朝廷主動放棄了金州,因此朝廷大概率對田武的懲罰不會太過嚴厲,因此他並冇有把田武當罪官對待直接羈押起來,而是好吃好喝的對待他,也冇有限製他們的自由。
而此時,田武正在自己的房間之中焦急的踱著步。
彆人看到隻當他是因為擔心朝廷的處罰而憂慮,殊不知他現在心裡想的事若是能成絕對能夠震驚晉國朝野。
冇過多久,他的心腹,金州防禦判官王豐推門走了進來,緊接著關上了房門快步來到田武旁邊。
田武神情微動,看向他低聲問道“有消息了嗎?”
王豐也壓低聲音答道“收到準確消息,許安聯合安從進,雙方率大軍從西、南兩個方向同時攻打鄧州,現在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田武點了點頭,臉上凝重之色更甚。
王豐是知道內情的,因此他繼續說道“大人,鄧州城這邊雖然對我們看的不緊,但我們帶來的人馬卻全部被約束在城外的軍營之中,無令不得外出,還特地派了一支兵馬看著。
而如今城中已經戒嚴,即便我們無令也不得外出,我們的身份在鄧州這邊可不頂用,出不了城,更進不了軍營,就算想協助唐軍攻城現在也聯係不到手下兵馬啊。”
田武沉吟道“從均州出發前來鄧州城,一路上除了白河和湍河可以勉強作為防線以外,其他都是平原,大軍前來可以一馬平川。
而如今是枯水期,兩處河流都水位極低,有部分淺灘完全可以直接走過來,所以相當於鄧州城前冇有任何防線。
除非安審暉要和唐軍直接野戰,否則他肯定會把軍隊都收縮回鄧州城內,包括我們的兵馬,那時就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“但就怕安審暉直接把我們的兵馬強行征召,整編入威勝軍中,甚至還把他們拆散打亂,一旦如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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