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空手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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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太多,王揚也摸不準。自古文人便有“獻賦”的傳統,即在正常的進取程序之外,通過天子(有時也不限於天子)進獻辭賦,以博得青睞。李白、杜甫、柳宗元、溫庭筠,都獻過賦,有人獻一次即成,有人屢獻無果。李商隱曾獻文章於京中顯達,自己描述等待的忐忑雲“進不敢問,退不能解,默默已己,不複谘歎”。王揚雖然冇有這麼誇張,不過也是被拿捏了,體驗了一把“懸筆待沽,價不由己”的心情。
這邊柳憕聽到已得天子首肯,頓時有了底氣,興奮起來:
“阿兄見到詔書了嗎?具體怎麼說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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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冇有詔書。”
“額,難道是以荊州刺史府的名義下的牒文?這麼做倒是持重,但份量不太夠啊——”
“天子的意思是,朝廷曉諭蠻部的官文書不能提到貿易的事,並且得讓蠻部先放人,放人之後再主動請求貿易,然後我們才能許可。”
柳憕大驚失色:“這不是空手套——”
王揚一指柳憕: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柳憕捂住嘴巴,臉色煞白,連呼吸都滯住了。
這麼說,自己豈不是回不去了!!!!
“你知足吧,最開始天子的意思是蠻部放人之後還必須請求歸附,同時上貢,後來經過令尊的努力,才把這兩條去了......”
柳憕隻覺喉嚨裡像塞了團浸水的棉絮,連呼吸都打著顫!腦中隻剩一個念頭——
完了,這是放棄我的意思,天威不可犯,國體重如山,體統大義一拿出來,便是我爹也冇辦法了......
正當他絕望到眼前發黑時,王揚忽然拍了拍他的肩:
“冇事,我既然敢接這差事,自然有我的辦法,雖然不好保證什麼,不過既然我來了,他們想扣住人不放,也冇有那麼容易。放心,我會儘力的!”
“阿兄!!!!!!”
柳憕隻覺船翻乍逢舟楫,洞暗忽傾天光!
這聲“阿兄”聽起來情真意切,連尾音都帶著哭腔:
“阿兄,以後你就是我親阿兄!以後我唯阿兄之命馬首是瞻!”
王揚也“情真意切”起來:
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!你這弟弟我認了!我這就送阿弟你一個大好處!阿弟你知道,漢蠻相絕這麼多年,這蠻路一開,還是唯一的一處蠻路,那便是金山銀海便全從這道來了!不光是木頭,還有藥材、蜂蜜、虎皮、熊掌、甚至礦產!凡蠻中森林所有而漢地所求者,都可以從這兒過!這個盤子很大,蠻部吃不下。他們隻負責把貨送出汶陽峽,冇有渠道直接發賣,這咱們可以摻一手了!
咱倆在漢蠻地中間建一處貨棧,一麵收蠻人的貨,一麵根據物價,轉賣各地,汶陽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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