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十麵埋伏(六)
第209章十麵埋伏(六)(第2/4頁)
樂湛興致很高:“我浮生數十載,獄裡飲酒倒是頭一遭。有趣有趣!咱們行個酒令吧!”
除了宗睿之外眾人都響應。
樂湛喜道:“既然在獄裡,那咱們得行個新鮮的令,這樣,每人兩句五言,一句一事,所詠兩事皆要犯刑律。”
眾人俱笑,都道這令出得刁鑽,宗睿皺眉道:“這如何使得?”
“遊戲嘛,有什麽使不得的?又不是現實中去做。”樂湛說著看向白關:“你是法曹,吟犯刑律之酒令,不違律吧。”
白關忙道:“隻要不是太忌諱的,自然無礙。”
樂湛向宗睿道:“你看吧,行酒令而已,何必那麽古板?”
宗睿仍然不願:“此令不雅!”
“都到獄裡了還有什麽雅不雅的?就這麽定了,違令的罰酒三杯!”
宗睿不喜,但論官位,樂湛是上司;序年齒,他是長輩。再說眾人都參與,自己也不好掃興,便冇有再爭。
樂湛興奮道:“我先來!”
他執起一筷,敲了三下酒杯,吟道:“入室偷珍寶,持刀搶路錢。”
王揚道:“好厲害,開篇就犯劫罪。”
座中哄笑。宗睿麵容嚴肅:“既已偷了珍寶,又何必搶錢?”
眾人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。
樂湛笑著擺手道:“人壞嘛,什麽都乾。”然後催左邊人道:“快接快接!”
左邊郡官勉強接道:“暗入鄰家院,偷財趁夜眠。”
樂湛道:“又重字又重罪,罰酒罰酒!”
寫詩重字有三種情況,一是故意做重,上下呼應,前後相連;二是不刻意避重,然於全篇之中,自然融㣉,了然無跡,不害詩意;最後一種就是思慮不周,重得突兀冗餘。
方才那句明顯屬於最後一種情況,那人雖知自己這句寫得不好,卻也辯道:“那人壞呀,偷完搶完還嫌不夠,所以再偷一次!”
眾人都催他趕緊喝酒,他便隻好飲了三杯。
下一人重新接道:“縱火燒仇家,盜墓擾黃泉。”
眾人都道接得好,宗睿歎息搖頭。
㱏邊郡官繼續吟道:“私鑄摻鉛鐵,毀契吞宅田。”
宗睿冷哼一聲,樂湛問緣由,宗睿道:“此人若在我治下,必將其繩之以法!”
眾人都笑,對宗睿連連拱手。
繼續行令,白關來了一句:“殺人埋暗巷,破家滅口全。”
這次冇人發笑,眾人都吸了口涼氣,樂湛道:“白法曹,你這句有點狠辣啊......”
白關咧嘴賠笑道:“下官實在想不出來,硬湊的辭兒。”
眾人見白關笑嗬嗬的模樣兒,也覺得他是硬湊的。唯有王揚若有所思地看了白關一眼。
下邊一人是彆駕府佐官,姓孫,是樂夫人的堂弟,樂小胖表兄孫鐸之父,他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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