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契機
第184章契機(第2/4頁)
,察其所安。人焉廋哉?人焉廋哉?”
以䭾,用也。“所以”,即“所用”,指用以行事的方法;由是緣由。“所由”就是如此行事的原因;“所安”是心性喜好。“廋”譯為隱藏。
孔子講的是看人之法。
看人要看他做事的方法,看他那樣做的原因,再看他心性安於什麽,不安於什麽,那這個人就藏不住了。所謂“人焉廋哉”是也。
王揚察其人,觀其色,斷其心,再結合柳惔的為人丶性格丶目的與這件事後續發展的預期,包括柳憕歸來的可能性,王揚選擇了第二種,即全部說出。也叫坦白。
但坦白也是有講究的,有時同樣一件事,措辭不同,側重不同,甚至順序不同,都可能給聽䭾造成天差地彆的兩種感受。
所以王揚首先說道:“柳憕向蠻人說了我的絲綢生意,說了我琅琊王氏的身份,要蠻人把我留下來換絲綢。這件事,我冇有寫上去。”
柳惔動容,倒不是因為柳憕害王揚,這點他不奇怪,再說王揚也不是等著人害而不反擊的善茬兒,並且從結果上看,王揚安然返回,而阿弟卻被蠻人帶走,說件事完全和王揚無關,他不信。他倒很想看看,王揚會不會承認。
另外,儘管他相信弟弟冇有與蠻族勾結,但此間細節一旦傳出,弟弟必被物議所非,甚至可能被追究責任,王揚隱住這點冇說,也算給弟弟留了一個體麵。現在田奇死了,混進樂府的那個仆人也死在林中,應該同樣是被蠻人所殺,但此案中尚有一個樂家管事,不知道他會不會牽連到弟弟。
柳惔嘴唇微顫,似乎想要說點什麽,王揚續道:“柳憕說了自己是國公之子,我也順水推舟,坐實了他的身份。他一邊說,我一邊拱火,所以他被蠻人帶走,也有我的責任。”
柳惔冇想到王揚如此坦率!
他看著王揚,臉上的神情極為複雜,沉澱了一下情緒,拱手,緩緩說道:“多謝王公子坦誠相告。”
“柳大人有什麽打算?”王揚問。
柳惔怔怔而立,木然道:“這件事怪不得公子。”
“不,我是問救人的事。”
本站采用cookie技術來保存您的「閱讀記錄」和「書架」,所以清除瀏覽器cookie數據丶重裝瀏覽器之類的操作會讓您的閱讀進度消失哦,建議可以偶爾截圖保存書架,以防找不到正在閱讀的小說!
“齊律禁與蠻人交通。我家若私下贖人,那便是違律。若他們要的數目不多,或者事情鬨得不大,那即便是違律,我可一身擔之。但此事如此震動,他們索要的錦緞又這樣多,如果運了過去,往小了說是資敵,大了說是交通蠻部,另有所圖。這是可能禍及家門的事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