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裡司大人(下)
第20章裡司大人(下)(第2/3頁)
,一個是大司馬豫章王當年在荊州主政時立的‘王館學’。”
王揚註意到,裡司在提到“大司馬豫章王”時拱手朝天,態度極是尊敬。他雖然好奇這個豫章王是什麽來頭,卻不能相詢,否則就顯得自己太過無知了。
“兩個學校的祭酒是誰?”
祭酒便是學校主事,相當於今天的校長。
“地方郡學的祭酒是劉昭劉大人,王館學祭酒是柳惔柳大人,公子應該識得。”張裡司偷偷看了王揚一眼。
“我為什麽應該識得?”王揚反問。
“柳大人出河東柳氏,與公子一樣是高門僑姓,想來應該是認識的吧。”張裡司試探問道。
河東柳氏也是南朝一流高門,雖然比琅琊王氏稍稍差了一點,但也足以相抗衡。尤其柳惔的父親乃是威名赫赫的柳老國公!除非眼前這小公子的爹是故相王儉,那才能有一比呢!不過王儉去年也死了。張裡司心中暗暗腹誹道。
王揚不知道張裡司關於認不認識這個話題有什麽深意,但不管張裡司想要試探什麽,都必須就此打住!
他眉毛微微一挑,冷聲道:“我問你什麽就答什麽,不像杜三兒一樣,說些不該說的話,徒惹人厭。”
杜......杜三兒???!!!
張裡司嚇得腿肚子一軟,差點冇站穩!
連黑漢也嚇了一跳!
杜三爺可是有雄厚背景的!背後之人聽說是京裡的大人物,衙差們見他都是恭恭敬敬的。現在居然有人敢叫他杜三兒?!
小男孩聽不懂這些,相比於杜三爺被叫杜三,小阿五剛才對他瞪眼才更讓他害怕,他扒著爺爺的衣服,不敢看阿五,心中隻想馬上回家。
張裡司撥開孫兒的手,戰戰兢兢地躬身道:“是是,小人失言,請公子息怒。”
王揚繼續問道:“劉昭丶柳惔,治何經典?”
“治”在古代便是研究的意思。
張裡司不敢再多話,老實回答道:“他們治的都是《尚書》。”
王揚心中一喜,所謂“四書五經”,“四書”是南宋時才有的稱謂,而在此之前,儒家至高無上的經典是《詩》丶《書》丶《禮》丶《易》丶《春秋》五經。
五經之中,他《禮經》最為薄弱,隻要不是《禮經》,這事情就算成了一半。
他又問道:“他們治《尚書》治的是哪一家?”
《尚書》學分有不同的流派,古代問“哪一家”就是“哪一派”的意思。
“哪......哪一家?這......這小人不知。”
王揚想了想道:“你去吧。記住了,以後善待鄉裡,不可無事生非。”
張裡司唯唯而退,王揚又叫住他說:“回去後把紙筆送來,我要寫字。”
“小人這就回去拿。”
張裡司拉著孫兒趕緊離開,小男兒突然說:“阿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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