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2章意見不一
第492章意見不一(第2/3頁)
放到一邊,轉向秦武:“證人,劉大人所呈當值記錄與你供詞所載時間不符,你有何話說?”
秦武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。
他的額頭開始冒汗,順著鬢角往下淌,滴在衣領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。
他低著頭,聲音斷斷續續的:“也許是末將記錯了日子……但話確實是義父說的……可能不是那天,是另一天……”
“另一天?哪一天?”
劉箋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你連日子都說不清楚,你的供詞還有什麼可信?”
王伯安從禦史臺那一排站起來,朝何繼昌抱了抱拳:“何大人,證人記錯具體日期,乃是常事。事情過去了數年,誰能把每一天都記得分毫不差?”
“但秦武對徐銳說過的話記得清清楚楚,這正是因為那些話確實出自徐銳之口。若秦武是在誣陷,他大可以編造一個嚴絲合縫的日子來取信於人。”
“正因為他說的是真話,才會在細節上有所模糊。”
劉箋猛地轉過身,麵朝王伯安,嘴角掛著一絲冷厲的弧度:“王大人好口才。證人記錯日子叫常事,記對話語叫可信。”
“那本官倒要問問,物證上書信用紙,經本官請匠人勘驗,墨跡舊痕不超數月,且紙上所用印泥與北涼王庭的印泥成分不同,這又該如何解釋?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份匠人的勘驗文書,高舉過肩,環視在場所有人,然後將文書呈上。
堂內一陣騷動,幾個旁聽的大臣交頭接耳,有人頻頻點頭,有人麵露驚訝。
王秦安插在旁聽席上的人則麵無表情,目光齊刷刷地盯著何繼昌。
王伯安快步上前,聲音也拔高了:“劉大人此言差矣!書信墨跡之新舊、印泥之成分,皆非確證。印泥成分不同,也許是北涼人自己換了印泥。”
“墨跡舊痕數月,也許是保管妥當所致。這些都不能證明書信是偽造的。”
“更何況,書信隻是物證之一,除了書信,還有甲胄,人證物證俱在,豈容抵賴?”
劉箋冇有理會他,轉身麵朝何繼昌,聲音沙啞但語調沉穩:“何大人,本官再提一事。秦武的供詞說徐銳私下說過‘朝廷昏聵,聖上不明’。”
“但本官派人遍訪了威北關所有能找得到的舊部,包括已經調任雍州的周鎮山、調任永昌府的馬萬山、調任定州的韓崇。”
“他們都寫來了親筆證詞,證明徐銳在他們麵前從未說過任何對朝廷、對聖上不敬的話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厚厚一疊信函,舉在手中,朝堂上所有官員展示了一圈。
內侍將信函呈到何繼昌案前,何繼昌低頭翻了翻,手指在信紙上停了一下,眉頭微微皺起。
他抬起頭,正要說話,劉箋搶先開口了。
“何大人,本官以為,此案證據確有諸多疑點,不宜草率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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