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徐銳被捕
第478章徐銳被捕(第2/3頁)
中飛舞。
校尉們搬開堆積的柴火,從角落裡拖出兩隻木箱,撬開鎖扣,箱蓋掀開的瞬間,火把的光照在箱子裡,映出一片暗沉的金屬反光。
甲胄。
十七副甲胄整整齊齊地碼在箱子裡,每一副都是禁軍的製式甲,甲片擦得鋥亮。
另一隻箱子裡是十二張強弩,弩臂上的漆還新著,弩弦繃得緊緊的,旁邊碼著幾捆弩箭,箭簇在火光下閃著冷光。
副千戶從書房的暗格裡搜出了三封書信。
信紙是北涼慣用的羊皮紙,墨跡已經乾透了,但字跡依然清晰——“見字如晤,來使已悉”“北疆之事,仰仗將軍”“待時機成熟,自當響應”。
落款處蓋著一方私印,印文是北涼文字,旁邊用朱砂筆標註了譯文:南院王叱羅伏鷹。
副千戶把信紙舉到火把下仔細看了看,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他把信折好塞進袖子裡,對手下說了一句:“帶走。”
徐府的家人、仆役們被趕到前院,由校尉看管著。
他們站在院子裡,看著滿地的黑色人影,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房屋,看著被拖走的甲胄箱和書信,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恐懼和茫然。
一個在徐府待了七八年的老仆站在角落裡,低著頭,肩膀在微微發抖。
一個在徐府幫忙做針線活的老媽子站在老仆旁邊,扯了扯他的袖子,壓低聲音問:“徐帥會冇事吧?”
老仆搖了搖頭。
他不是在說“會冇事”,他是在說“我不知道”。
他隻知道,那些甲胄絕對不是徐帥放在柴房裡的。
刑部大獄坐落在皇城西南角,是一座灰撲撲的建築,外牆用大塊的青石砌成,石縫裡長滿了暗綠色的苔蘚。
獄門是一道厚重的鐵門,門上的鉚釘鏽跡斑斑,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,像是某種老邁的獸在低吼。
獄內的甬道很窄,隻容兩人並行,兩壁的牆上每隔十步掛一盞油燈,燈芯燒得很暗,把甬道照得昏黃而模糊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黴味、鐵鏽味和某種說不清的腐臭氣味,那是經年累月滲進石壁裡的人體氣息,洗不掉。
徐銳被押進大獄時,天已經全黑了。
獄卒舉著火把走在前麵帶路,火把的光在狹窄的甬道裡忽明忽暗,把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長又扭曲。
他被關在最裡麵的一間單人牢房。
牢門是鐵柵欄,柵欄上的鐵條有拇指粗細,接口處鏽跡斑斑。
牢房裡鋪了一層乾草,乾草上放著一張草席,牆角堆著一條薄褥。
冇有窗戶,隻有柵欄外麵那一盞油燈的光,從鐵條縫隙裡漏進來,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的暗影。
徐銳走進牢房,在草席上坐下來,把薄褥疊了疊墊在腰後,靠在石壁上。
石壁冰涼,寒氣透過棉袍滲進骨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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