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意欲謀反
第474章意欲謀反(第1/3頁)
“胡海濤在威北關站穩了。連淩風都服服帖帖,其他人不足為慮。既然威北關已經穩住了,徐銳的事就可以動手了。”
“徐銳的根基在威北關,威北關一旦換了主人,他就是無根之木。現在動手,正是時候。”
沈文遠放下茶杯,茶杯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輕響,從袖中取出一張折好的紙,雙手遞了過去。
“大人,徐武的供詞已經拿到了。他作為徐銳的義子,跟了他二十年。他願意在朝堂上作證。”
王秦接過供詞,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義子?”他挑了挑眉,“好。”
“這個人證,章望之就算長著十張嘴,也翻不了案。”
沈文遠的語氣很平,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推演過無數遍的結論:“徐武的妹妹和兩個外甥在我們手裡,他不敢反悔。供詞裡寫的每一條都有‘事實’做依據”
“徐銳私下說過的話,徐武都‘記得’很清楚。不怕查,就怕不夠像真的。”
王秦的手指在桌案上叩了兩下:“明天早朝,讓王伯安上折子。”
沈文遠領命而去。
門在他身後關上。
王秦獨自坐在書房裡,端起桌上那杯涼透了的茶,冇有喝,隻是看著杯中的茶湯在燭光中泛著暗綠色的光。
茶湯表麵映著他的倒影——一個花白頭發的老人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次日,早朝。
太子姬承稷坐在龍椅旁邊的小椅上,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太子朝服,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,腳還夠不到地麵,懸在半空中。
數個月過去了,他已經不再像第一天監國時那樣渾身發抖了,但他還是不敢看大臣們的臉。
皇後坐在簾子後麵,鳳冠上的珠翠在晨光中輕輕晃動。
王秦站在禦階下左側首位,章望之站在右側首位,兩人之間隔著禦道。
朝堂上的氣氛比往日更加壓抑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今天要出大事。
王秦站在禦階下左側首位,章望之站在右側首位,兩人之間隔著禦道。
朝堂上的氣氛比往日更加壓抑。
章望之站在那裡,背挺得很直,雙手按在笏板上,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瀾。
但他的手指在笏板邊緣輕輕摩挲著——那是他緊張時才有的習慣。
“臣,有本啟奏!”
禦史中丞王伯安從禦史臺那一排跨了出來,雙手捧著笏板,腰彎得很深。
他跪在禦階下,雙手捧起一道長長的折子,聲音洪亮,在大殿裡來回震蕩。
“臣王伯安,彈劾威北關前主帥、太尉徐銳,指斥乘輿,意欲謀反!”
最後八個字落在大殿裡,像八顆鐵釘釘在金磚上。
滿朝文武瞬間鴉雀無聲。
指斥乘輿——這是大炎律中“大不敬”之首,位列十惡,罪在不赦。
王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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