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怕人笑話
第467章怕人笑話(第1/3頁)
他收回目光,低頭看著孩子,“叫淩安。威北關安定的安。”
“淩安。”
蘇清雪念了一遍這個名字,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林月茹端著紅糖水站在門口,看著這一家三口的樣子,抿著嘴笑了笑,把紅糖水放在床頭的小桌上,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。
她走到院子裡,看見張濟仁正在收拾藥箱,連忙跑過去幫忙。
淩家小院的上空,陽光正從天際線那頭一寸一寸地漫過來,把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枝丫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北涼王庭,二月末。
草原上的雪還冇化淨,枯黃的草茬從殘雪裡探出頭來,在風中瑟瑟發抖。
王庭的帳篷連綿數裡,狼頭旗在風中獵獵作響,旗麵上的狼頭張著血盆大口。
呼延烈坐在王帳正中的虎皮椅上,麵前攤著一份羊皮地圖,地圖上用朱砂畫了好幾道圈。
他身材魁梧,肩膀寬得像一堵牆,滿臉絡腮胡子。
他對麵坐著拓跋淵和蘇赫。
蘇赫比以前胖了一圈,臉上的橫肉把眼睛擠得更小了,正用一把小刀削著烤羊腿,削一片塞進嘴裡,油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“拓跋淵,”呼延烈開口了,聲音粗獷,在帳篷裡嗡嗡回蕩,“你這次南下,打得好。京城圍了,合約簽了,銀子到手了,青崖關和順川府也歸我們了!”
拓跋淵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得意,隻是微微點了點頭:“可汗過譽了。臣不過是儘了本分。”
呼延烈靠在椅背上,滿足地歎了口氣,用手拍了拍肚子。
他的目光在帳中掃了一圈,在每個將領臉上停了一瞬,最後落在拓跋淵身上,笑意漸漸收了,換上了一種更鄭重的東西。
“拓跋淵。”
拓跋淵放下酒碗,坐直了身體。
“這次南征,你率中路大軍直插寧遠,兵臨京城城下,逼得炎朝簽了城下之盟。這是北涼立國以來對炎朝最大的一場勝仗。”
“本汗思慮再三,決定封你為鎮南王。統轄青崖關、順川府及新附諸地,總攬南線軍政,秩同南院王。”
帳內安靜了一瞬。幾個在座的將領麵麵相覷,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,有人眼中閃過嫉妒之色。
鎮南王。
這是北涼南線新設的王爵,雖不及南院王叱羅伏鷹的根基深厚,但職權重疊,分明是要用拓跋淵來製衡叱羅伏鷹
呼延烈這一步棋,既賞了功臣,又削了舊王,一石二鳥。
拓跋淵起身,整了整衣冠,單膝跪地,右手撫在左胸上,動作一絲不苟:“臣,領旨謝恩。臣必不負可汗重托,鎮守南疆,為北涼開疆拓土。”
呼延烈滿意地點了點頭,又轉向蘇赫。
“蘇赫。”
蘇赫正把一塊羊腿肉塞進嘴裡,聽見叫自己的名字,連忙站起來,油乎乎的手在皮袍上胡亂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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