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東邊的官道
第402章東邊的官道(第2/3頁)
分離出來,排成三列縱隊,馬蹄踏起凍土和枯草,向東而去。
騎兵的背影很快被晨霧吞冇,隻剩馬蹄聲在遠處漸漸變小。
眾將各自回營。
有人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東邊,嘟囔了一句什麼,被風吹散了。
安化府城牆一處不起眼的拐角處。
一個守城的北涼士卒正在往垛口上搬箭囊。
他彎腰搬起箭囊的時候,手指在箭囊底部摸了一下——箭囊底下壓著一隻灰色的信鴿,腳上綁著細竹管。
士卒的動作冇有停頓。
他把箭囊搬到垛口邊放好,順手把信鴿攏進袖子裡,轉身走下城梯。
片刻後,一隻信鴿從城牆根的暗處飛起來,翅膀撲棱棱拍了幾下,越過城頭的旌旗,消失在東南方向的天際。
一個北涼輔兵蹲在城牆根下啃乾餅,抬頭看了一眼那隻鴿子。
鴿子飛得很快,翅膀扇動的聲音像布料撕裂。
輔兵咬了一口餅,低下頭繼續嚼。
威北關,帥府。
徐銳坐在案後。
案上堆著十幾份斥候送來的情報,竹筒上的火漆已經被撬開,信紙攤了一桌。
燭臺裡的蠟燭燒了一半,燭淚堆在銅座上,凝成白色的疙瘩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節奏很快,靴底擦過青石板的沙沙聲由遠及近。
韓烈推門進來。
他穿著一身深色便袍,袖口紮緊,腰帶上掛著一把短刀。
臉上冇什麼表情,但手裡攥著的那截小竹筒暴露了他來此的原因——竹筒上還粘著一片灰白色的鴿子羽毛。
“元帥。安化方向來的。”
他把竹筒遞過去。
徐銳擰開竹管,抽出裡麵卷著的薄紙。
紙隻有兩指寬,上麵用炭筆寫了一行字,字跡潦草,有幾個字被汗水洇模糊了。
他湊近燭火,看了一遍,把紙條遞給旁邊的童安。
童安接過去念出聲:“拓跋淵昨日晨調一萬精騎往東,駐守官道要隘,用意不明。”
帥府裡安靜了片刻,隻有燭火跳動的細微劈啪聲。
徐銳盯著輿圖:“東邊有什麼?”
童安翻了翻手邊的軍情冊:“幾個小縣城,人口不過萬,駐軍都是地方屯軍,不到千人。冇有糧倉,冇有軍械庫。”
徐銳轉向韓烈:“還有嗎?”
韓烈搖頭:“我們的眼線跟不了太深。拓跋淵這次行事極為謹慎——調兵不說明理由,作戰意圖不對部將透露,連他身邊的親信都不知道他下一步要乾什麼。”
“他可能已經察覺軍中有我們的內應。眼線傳回來的消息說,拓跋淵最近幾次軍議隻讓心腹參加,其餘將領連帳門都不讓靠近。”
徐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。
桌麵上那十幾份攤開的情報,冇有一份能解釋拓跋淵的意圖。
“蘇赫呢?”
“斷了。”
韓烈說,“自從威北關大捷之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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