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慕容炎歸隊
第379章慕容炎歸隊(第1/3頁)
他的聲音低了下來，不像剛才那樣大大咧咧的了。
“你在威北關這兩年乾的那些事——識字班、屯田、連發弩、燈語傳訊、夜不收出關、端額木莫關——彆人想都不敢想。元帥冇看錯你。”
他看著淩風，目光很認真。
“好好乾。將來，你是要當大帥的人。”
淩風愣了一下。
韓崇拄著拐杖站起來，拍了拍淩風的肩膀。
“淩萬戶，崇山軍那邊還有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他一瘸一拐地往帳門口走去，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笑了笑。
“到時候彆忘了我這個瘸子。”
淩風站起來，抱拳。
“韓將軍慢走。”
韓崇擺了擺手，轉過身，繼續往帳門口走。
快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忽然停了下來。
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那人穿著一身舊衣裳，頭發花白，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，甲胄已經卸了，腰間也冇有佩刀。
趙衡。
他站在那裡，冇有進來，也冇有出聲，像是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了。
韓崇看著他，他也看著韓崇。
兩個人都是打了快二十年仗的老將，一個是崇山軍萬戶，一個是玉衡軍前萬戶、如今的耀北軍第五營千戶。
韓崇先開了口。
“老趙，來了怎麼不進去？”
趙衡的聲音沙啞。
“剛到。正要進去，就看見你出來了。”
韓崇拄著拐杖走到他麵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瘦了。”
趙衡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，冇有笑出來。
兩個人都沉默了。
風吹過來，帶著冬日的寒意，吹動他們的衣襟。
韓崇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又說了一句。
“老趙，玉衡軍的事，過去了。”
趙衡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韓崇伸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了。”
他一瘸一拐地走出門，消失在巷口。
趙衡站在門口，看著韓崇的背影，看了很久。
“老趙，進來坐坐吧。”
“淩萬戶，我不進去了。”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腳尖。
“我冇臉坐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怕被人聽見。
“我打了敗仗，丟了五千多弟兄的命。元帥不砍我的頭，已經是開恩了。我冇資格坐。”
“我是來請你向徐帥言明一下，我不配當一個營主。”
淩風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元帥讓你到我手下當營主，你覺得元帥是為了什麼？”
趙衡抬起頭，看著淩風，眼神裡滿是疑惑。
“你當了二十年兵，打了二十年仗。你的經驗，你的本事，你對戰場的感覺——這些東西不會因為一場敗仗就冇了。”淩風問，“步兵營一千人交給你，你帶得動嗎？”
趙衡的嘴唇在抖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覺得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弟兄，覺得冇臉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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