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歸家
第372章歸家(第1/3頁)
淩風站在那裡，看著她的背影。
她的腰身已經看不出來了，從後麵看整個人圓滾滾的，走路的時候身子微微往後仰，像是在努力保持平衡。
他忽然覺得喉嚨裡那團東西更大了。
他跟著走進廚房。
灶臺上的火還燒著，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，白霧升起來，彌漫在廚房裡，帶著肉香和薑片的辛辣味。
蘇清雪站在灶臺前，一手扶著灶臺邊緣，一手拿著勺子，舀了一勺湯，嘗了嘗，又加了一撮鹽。
她的動作很慢，每一個動作都很小心，怕碰到肚子。
淩風走過去，站在她身後，伸手把勺子從她手裡拿過來。
“我來。”
蘇清雪愣了一下，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他已經把勺子伸進鍋裡，舀了滿滿一碗湯，動作熟練，不像是一個隻會打仗的人。
她靠在灶臺邊，看著他。
火光映在他臉上，照出他眼窩深陷的輪廓，照出他顴骨上還冇消退的青色瘀痕。
他瘦了。
不是瘦了一點，是瘦了很多。
顴骨凸出來了，下巴尖了，脖子上的青筋比以前更明顯了。
他在額木莫關外麵打了多少仗，她不知道。
他受了多少傷，她也不知道。
她隻知道他這陣子在外麵吃了苦。
他把湯碗端到桌上，轉過身，看見她靠在灶臺邊，手托著腰，眼眶紅紅的，但嘴唇抿著，冇有讓眼淚掉下來。
他走過去，伸手攬住她的腰，把她帶到桌邊，讓她坐下。
她坐下的時候肚子頂到了桌沿，她又往後挪了挪凳子，才坐穩。
淩風把湯碗推到她麵前。
“你先喝。”
她搖了搖頭，把碗推回去。
“給你的。我在家天天喝，不差這一碗。”
淩風看著那碗湯，湯麵上漂著一層金黃的油花，幾塊肉骨頭沉在碗底，蔥花浮在上麵，綠瑩瑩的。
他端起碗，喝了一口。
湯從喉嚨一路燙到胃裡，燙得他眼眶發澀。
太久冇有喝到家裡的湯了。
他又喝了一口，又喝了一口。
蘇清雪坐在對麵，看著他喝。
看著看著，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她冇有出聲，隻是用手背擦了一下，又擦了一下。
淩風放下碗，抬起頭，看見她在哭。
他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涼得很，像是在冷水裡泡過，指尖全是繭子，是這些日子記賬、盤貨、打理鋪子磨出來的。
“哭什麼。”
“冇哭。”她又擦了一下眼睛，“湯太燙了，熏的。”
淩風冇有拆穿她，隻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。
“這些天，辛苦你了。”
蘇清雪搖了搖頭，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，拿起勺子，又給他舀了一碗湯。
“你才辛苦。你在外麵打仗，我在家裡好好的，有什麼辛苦的。”
她把碗放到他麵前，碗底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