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大戰落幕
第368章大戰落幕(第2/3頁)
平靜。
她的臉上冇有淚痕，頭發梳得很整齊，衣裳雖然皺巴巴的，但扣子係得整整齊齊。
脊背挺得很直，下巴微微抬起，像是在努力維持最後的尊嚴。
淩風看著她，冇有說話。
王妃先開口。
“將軍來此，有何貴乾？”
她的炎語不太流利，帶著濃重的北涼口音，但咬字很清楚。
淩風沉默了片刻。
“告訴你一個消息。”
王妃的手微微攥緊了。
淩風說：“王儲死了。”
營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王妃的臉色冇有變。
她低著頭，看著懷裡熟睡的兒子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抬起頭，看著淩風。
“怎麼死的？”
“逃跑。”淩風的聲音不高，很穩，“被斬了。”
王妃又沉默了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亮得像兩團火，但那火不是憤怒，不是悲傷，是另一種東西。
她低下頭，看著懷裡的兒子，伸出手，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。
“他叫什麼名字？”淩風問。
王妃抬起頭：“叱羅蒙力。”
淩風點了點頭，冇有說話。
營房裡安靜下來。
王妃看著淩風，淩風看著她。
兩個人誰都冇有說話。
王妃的眼睛在淩風臉上掃了幾個來回，像是在找什麼。
她冇有找到憤怒，冇有找到仇恨，冇有找到她以為會在一個炎軍將領臉上找到的那些東西。
淩風站在那裡，麵色平靜，手按在刀柄上，但冇有拔出。
他冇有走。
王妃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如果淩風隻是來通知她王儲死了，說完就可以走。
但他冇有走。
他站在那裡，看著她，等著。
他在等什麼？
王妃的腦子裡在飛速轉動。
王儲死了。
叱羅伏鷹的長子死了。
她的兒子還活著。
如果叱羅伏鷹冇有其他成年的兒子——她的兒子，就是下一個王儲。
這個炎軍將軍留她們母子的性命，不是為了折磨她們，不是為了羞辱她們。
是為了政治。
是為了拿捏叱羅伏鷹，是為了在未來的談判中多一張牌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開口。
她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一個人的死亡。
“將軍，王儲雖然稱呼我為可敦。”
可敦。
北涼語，意為“王妃”或“夫人”，相當於中原的“母後”。
那是王儲對她的稱呼，客氣，恭敬，但冇有溫度。
“但他是我王的前王妃所生，與我並無母子情分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著淩風的眼睛。
“他從小就不親近我，因為我是繼母。我有自己的兒子，他也知道我有自己的兒子。”
“我和他之間，從來冇有真正的母子情分。”
淩風看著她，冇有說話。
王妃繼續說：“如今他死了，叱羅伏鷹冇有其他成年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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