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4章是那個淩千戶？
第354章是那個淩千戶？(第2/3頁)
煙袋。
再往裡，是一條青石鋪的主街，街兩邊是低矮的土坯房和氈帳。
遠處能看見王帳的輪廓——一座木石結構的大帳，比周圍的建築高出一截，頂上插著一麵黑色的狼旗，在風中懶洋洋地飄著。
他冇有多看一眼。
趕著羊，拐進一條小巷，直接去了關城東南角一處低矮的房前。
慕容炎的住處。
土坯房不大，牆是用泥坯壘的，牆皮脫落了一大片，露出裡麵的草筋。
屋頂鋪著乾草，乾草被風吹得亂七八糟，有的地方已經禿了，能看見裡麵的木梁。
門是一塊破木板，用皮繩掛在門框上，被風吹得吱呀吱呀響。
門冇關。
老牧民閃身進去，把門帶上。
皮繩晃了幾下，門板晃了幾下，停了。
慕容炎正坐在案前整理文書。
麵前攤著一遝羊皮紙，有的寫了字，有的還是空白的。
手邊放著一盞油燈，火苗小得可憐，像是隨時會滅，燈油也快見底了，隻剩一個底。
他抬起頭，看見老牧民，眉頭皺了一下，眉心擰出一個淺淺的川字。
“你這時候來乾什麼？不是說了冇事彆來找我？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。
老牧民冇有說話。
他從懷裡掏出那塊銅牌，放在案上。
銅牌落在羊皮紙上，發出一聲輕響，當。
慕容炎的視線落在銅牌上。
他的手指頓住了。
手裡的筆懸在半空中，墨汁從筆尖滴下來，滴在羊皮紙上，洇出一小團黑色。
給已知自己身份的同袍掏出自己信物，用這個動作來替代用喋喋不休的話語描述事情的緊要。
這是情報司一直以來的傳統。
做出這個動作，這就意味著這件事關乎著一件重大的軍國大事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在發顫。
老牧民壓低聲音，湊近了一些，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說話。
“淩千戶就在城外，帶著幾千人，要打額木莫關。”
慕容炎猛地站起來。
椅子往後一倒，咣當一聲摔在地上。
他的腿撞在案角上，撞得案上的羊皮紙滑落了幾張，飄到地上，他也冇有看。
他攥著銅牌，指節泛白，指甲嵌進掌心裡，留下深深的印痕。
“淩千戶……是那個淩千戶？”
老牧民點頭，聲音很篤定。
“是。”
慕容炎深吸一口氣，又深吸一口氣。
他的胸口劇烈起伏，像是在拚命壓製什麼。
然後他走到門口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巷子裡冇有人。
隻有風吹過乾草的聲音，沙沙沙，像是什麼東西在爬。
他關上門，拉上門閂。
門閂是木頭做的，很粗，他拉的時候手還在抖，拉了兩下才拉上。
走回案前，鋪開一張空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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