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叱羅伏鷹的嘉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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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會，一個能一口咬住淩風的機會。
不是追著尾巴跑，而是正麵撞上，刀對刀，槍對槍，用兩千人對一千多人，把對方吃掉。
他在等那個機會。
他相信，機會會來的。
因為淩風不會一直跑下去。
淩風的任務不是跑，是襲擾後方。
如果淩風一直跑，什麼都做不了，那他出關就冇有意義了。
遲早有一天，淩風會停下來，會動手。
那時候，就是他圖魯的機會。
圖魯騎在馬上，眯著眼，望著前方那片灰蒙蒙的山嶺。
嘴角微微勾起，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淩風……你跑吧。跑得越快，你越累。等你跑不動了，老子就來了。”
十一月初二。
額木莫關，北涼中軍帳。
叱羅伏鷹坐在虎皮座上，麵前攤著圖魯送來的戰報。
準確的說，不是捷報，是“進展報告”。
羊皮紙上寫滿了字，北涼小字，密密麻麻，一筆一劃都很用力，像是刻上去的。
“進山第十一日。損兵三百一十七人，傷兵六十八人已送後方。成功鉗製炎軍混成營，使其無法襲擾後方糧道。末將圖魯，謹呈。”
短短幾行字，冇有誇大戰功，冇有掩飾損失，隻是陳述事實。
叱羅伏鷹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，然後把戰報放在案上。
赫連鐵樹站在下首，麵色不善。
“王，圖魯損兵三百，連淩風的影子都冇摸著，這算什麼進展？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不滿。
他舉薦圖魯的時候，說的是“兩千人對付一千多炎狗，綽綽有餘”。
如今十一天過去了，兩千人剩一千六百多，淩風的人還活蹦亂跳，他臉上掛不住。
叱羅伏鷹抬眼看他。
“那你說，淩風這十天燒了咱們多少糧草？”
赫連鐵樹一愣，張了張嘴，冇有說出話來。
叱羅伏鷹繼續道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前五天，他燒了咱們三批糧隊、兩個哨站、一個補給點。糧車燒了上百輛，箭矢甲胄燒了不計其數，押運兵死了好幾百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後五天呢？什麼都冇燒。為什麼？因為圖魯咬住了他。”
赫連鐵樹低下頭，不敢再說話。
叱羅伏鷹拿起那份戰報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圖魯是個聰明人。他知道殺不了淩風，但能讓他動不了。這就夠了。”
他放下戰報，目光掃過帳內諸將。
“傳令，嘉獎圖魯。賞牛羊各五百頭，綢緞一百匹，犒勞其部。另撥箭矢五千支、糧食二十車，補充其損耗。”
一名參軍領命，提筆記錄。
赫連鐵樹忍不住抬起頭，問了一句。
“那淩風……不滅了？”
叱羅伏鷹看著他，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滅。當然要滅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告訴圖魯，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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