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北疆的棋盤
第239章北疆的棋盤(第2/3頁)
早就知道,徐銳身邊不可能冇有護衛。
侯雲龍遇刺那夜,他親眼看見侯雲龍的護衛拚死護主,一個戰死,一個重傷。
徐銳身為威北關元帥,身邊的護衛隻會更強。
可他從冇見過那些人。
平日裡跟在徐銳身邊的,隻有幾個普通的親兵,看著也就是尋常士卒的身手。
那些真正的高手,藏在哪兒?
他不知道。
宴席間,童安的目光幾次落在淩風身上。
那目光不重,也不急,像是在看一個尋常的後生。
可每一次,都停留了那麼一瞬。
恰到好處的一瞬。
酒過數巡,童安忽然放下酒杯,看向末座。
“這位就是淩千戶吧?”
淩風起身,抱拳道:“卑職淩風,見過童公公。”
童安笑眯眯地看著他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咱家在京城就聽說你的大名了。陣斬巴圖,破北涼狼牙,揪出王德鄭昆……年紀輕輕,了不得。”
淩風道:“童公公過獎。”
童安擺擺手。
“過獎不過獎,咱家說了不算。聖上說了才算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淩風臉上。
“聖上說你‘此子可用’,那就是真的可用。”
淩風心中微微一凜。
這句話,陳公公也說過。
在帥府偏廳裡,陳公公笑眯眯地告訴他,聖上看了他的功勞簿半個時辰,然後說了這四個字。
如今童安又提了一遍。
不是隨口一提。
是刻意。
是讓他知道,皇帝在看著他。
淩風麵色不變,隻是抱拳道:“聖上厚愛,卑職愧不敢當。”
童安笑了笑,冇有再說什麼。
他端起酒杯,又敬了徐銳一杯,然後轉頭跟周鎮山聊起邊關的戰事。
像是方才那番話,隻是酒桌上的閒聊。
童安笑了笑,冇有再說什麼。
他端起酒杯,又敬了徐銳一杯,然後轉頭跟周鎮山聊起邊關的戰事。
像是方才那番話,隻是酒桌上的閒聊。
周鎮山正說到黑風穀那場伏擊,說得眉飛色舞,連比帶劃。
童安聽著,不時點頭,偶爾插話問幾句,都是些尋常問題——地形如何,敵軍多少,用了什麼戰法。
周鎮山一一作答,粗聲粗氣,恨不得把每個細節都掰開揉碎了說。
童安聽得很認真。
徐銳坐在主位,看著這一幕,麵色平靜。
他放下酒杯,忽然開口。
“來人,把輿圖掛起來。”
帳外親兵應聲而入,捧著一卷巨大的紙軸,走到廳中。
眾人放下酒杯,目光聚攏過來。
那卷紙軸展開,是一幅足有丈餘見方的北疆輿圖。
淩風新繪製的版本。
山川河流,關隘道路,城池村鎮,標註得清清楚楚。
等高線一圈套一圈,坐標網格橫平豎直,每一處標註都精確到裡。
廳內一時安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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