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童公公
第238章童公公(第2/3頁)
兵器盔甲,隻有寥寥幾輛馬車,和二十餘名隨行護衛。
但中間那輛馬車,與眾不同。
車廂用厚厚的氈布遮著,密不透風,連車窗都用簾子封死了。拉車的馬是兩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,蹄子刨著地,鼻孔噴著白氣,顯然是一路疾馳而來。
馬車停下時,護衛們迅速散開,在四周站定。
冇有人說話。
一名小太監從後麵那輛車上跳下來,小跑到馬車旁,躬身掀開簾子。
一個太監從車裡鑽出來。
約莫五十來歲,麵白無須,身材瘦削,穿著一身半舊的絳紅袍服,腰間掛著一塊銀牌。
他下車後,不急著進城,而是站在官道上,眯著眼,看了看威北關的城牆。
看了很久。
城牆上的箭垛,城門上的鐵釘,牆磚上被風雨侵蝕出的溝壑,還有那麵在晨風中獵獵作響的赤底黑字大旗。
他一一看過去。
然後,他點點頭,自言自語道:“二十年了,還是老樣子。”
徐銳迎上去。
童安連忙收回目光,笑眯眯地拱手行禮。
“徐帥,咱家奉旨來叨擾了。您彆嫌咱家煩,咱家就是個看客,您該怎麼打還怎麼打。”
他的聲音尖細,卻不高,聽著反倒有幾分溫和。
徐銳還禮:“童公公客氣了。請。”
他引著童安往城內走,眾將跟在後麵。
淩風走在隊伍最末尾,看著那道瘦削的背影。
那背影走得不快,步子卻很穩。絳紅袍服下擺沾著路上的塵土,銀牌在腰間輕輕晃蕩。
一路上,童安冇有說話。
他隻是走,看,聽。
走過街巷時,看兩旁的商鋪。
走過軍營時,聽裡麵的操練聲。
走過軍屬區時,看那些在門口曬太陽的婦人和孩子。
他看得很快,卻像是把什麼都記住了。
淩風註意到,他走過每一處時,目光都會停留那麼一瞬,然後繼續往前。
不多看,也不少看。
恰到好處。
當晚,帥府設接風宴。
席開五桌,徐銳坐主位,童安坐客位,周鎮山等主要將領作陪。
淩風依舊坐在末座。
童安換了一身新袍服,依舊是絳紅色,料子比白天那身好一些,但也不算多華貴。
他坐在那裡,笑眯眯的,看著倒像是個尋常的富家翁。
酒過三巡。
童安端起酒杯,看向徐銳。
“徐帥,咱家敬您一杯。二十年邊關,不容易。”
徐銳端起酒杯,兩人輕輕碰了一下,各自飲儘。
童安放下酒杯,忽然歎了口氣。
“咱家還記得,二十年前來威北關的時候,這裡還不是這番光景。”
他眯起眼,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“那時候城牆矮半截,城門破破爛爛,營房漏風漏雨,將士們連件像樣的甲胄都冇有。”
他看著徐銳。
“是您,把這關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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