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把士卒當人看
第177章把士卒當人看(第1/3頁)
淩風抬眼。
徐銳看著他。
“本帥會放出消息，說你那些本事，源自一本家傳奇書。那書是祖上奇遇所得，並非什麼神仙托夢，更不是什麼三聖轉世。”
“其他的，一概不提。”
淩風愣住了。
他怔怔地看著徐銳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驚駭。
徐銳這是……把風險往自己身上攬？
放出這樣的消息，朝廷會怎麼想？
威北關元帥，為一個邊關小將背書，說他的本事來自一本奇書——這話傳到朝中，那些人會怎麼解讀？
他們不會信什麼奇書之說。
他們隻會覺得，徐銳在包庇淩風。
甚至，會覺得徐銳與淩風結黨，圖謀不軌。
淩風猛地跪地。
“元帥不可！”
徐銳看著他。
“有何不可？”
淩風急聲道。
“元帥若放出此言，朝中那些人必會借此生事！他們會說元帥包庇卑職，會說元帥與卑集結黨！到時候，元帥如何自處？”
徐銳沉默片刻。
然後，他笑了笑。
那笑容裡，有一種淩風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“淩風。”
“卑職在。”
徐銳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本帥為何要保你嗎？”
淩風搖頭。
徐銳緩緩道。
“不是因為你會畫圖，會改良弓弩，會排兵布陣。”
“那些東西，固然有用。但本帥見過的能人異士，多了去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本帥保你，是因為你把士卒當人看。”
淩風怔住。
徐銳繼續道。
“你改良傷兵營，是為了讓傷兵活下來。”
“你屯田，是為了讓軍屬有飯吃。”
“你替李闖申冤，是為了讓那些被欺壓的軍屬，有人撐腰。”
“你從死字營挑人，是為了給那些‘活死人’一條活路。”
他看著淩風。
“這些事，本帥年輕時也想過做。”
“可本帥做不到。”
他的聲音，忽然低了下去。
“本帥年輕時，也像你這般，看不得那些喝兵血的事。也想替那些被欺壓的士卒出頭。”
“可本帥鬥不過他們。”
“那些人，盤根錯節，根深蒂固。本帥每動一下，就有一堆人跳出來咬。”
“咬得本帥遍體鱗傷，咬得本帥心力交瘁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後來本帥想明白了。與其跟他們鬥，不如把精力放在兵事上。”
“把兵練好，把關守住。隻要手裡有兵，他們就動不了本帥。”
“可那些喝兵血的事，本帥管不了。”
他看著淩風。
“你不一樣。”
“你有本事，有膽量，有股子不服輸的勁。”
“你能把那些喝兵血的一個個揪出來，能讓他們伏法，能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這一點，本帥不如你。”
淩風聽著這些話，心中震撼無比。
他從不知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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