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缺額
第165章缺額(第2/3頁)
馬成抬頭。
淩風冇有回頭。
“前任千戶趙有田，在第三營蹲了五年。”
“五年裡，第三營從一千人，變成了多少人？”
馬成的臉色，變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冇有說話。
淩風回頭看他。
“告訴我。”
馬成垂下了頭。
“八百七十三。”
淩風看著他。
“賬麵缺額二百二十七。”
“這些人去哪兒了？”
馬成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。
“淩千戶，卑職說句大不敬的話。”
“趙有田那廝，他喝兵血。”
“每月克扣餉銀，吃空餉，喝兵血。”
“那些缺額的，有的是被他逼得做了逃兵，有的是托關係調走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卑職......卑職也曾想過走。可卑職是土生土長的威北人，走了，對不起那些戰死的弟兄。”
淩風看著他。
“他死了，你們怎麼想？”
馬成咬了咬牙。
“卑職......卑職心底裡，暗爽來著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淩風。
“淩千戶，卑職知道這話大逆不道。可這是實話。”
“那廝死在北涼暗影手裡，卑職覺得，那是老天開眼。”
淩風沉默片刻。
然後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。
“在我麾下，不會出現這種問題。”
馬成愣住了。
他看著淩風的背影，眼眶忽然有些發酸。
他重重抱拳。
“淩千戶，卑職替第三營的弟兄，謝過您！”
淩風冇有回頭。
他隻是擺了擺手。
“去把缺額補上。”
“招募新兵，把這二百二十七人，給我補齊。”
馬成大聲道。
“是！”
第三營的營房，年久失修。
有些屋頂的茅草已經爛了，漏著天光。
有些牆壁的泥皮已經剝落，露出裡麵的土坯。
有些門窗已經歪斜，關不嚴實。
淩風一路走，一路看。
他走到營房最深處。
那裡有一間低矮的柴房。
柴房門半掩著，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淩風推門。
柴房裡堆滿了劈好的木柴，碼得整整齊齊。
角落裡，蜷縮著兩個小小的身影。
他們聽見門響，猛地抬起頭。
兩張臉，臟兮兮的，瘦得皮包骨頭。
但兩雙眼睛，黑白分明，亮得驚人。
大的那個，約莫十五六歲，下意識把小的那個護在身後。
小的那個，十三四歲，躲在大的身後，隻露出半張臉，怯生生地看著淩風。
淩風看著他們。
“你們是誰？”
大的那個張了張嘴，聲音沙啞。
“小的......小的石鎖，這是俺弟，石蛋。”
淩風走近幾步。
石鎖往後退了退，卻退無可退，背抵著柴堆。
淩風蹲下身。
他看著石鎖的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