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元帥府的深夜召見
第152章元帥府的深夜召見(第2/3頁)
,反傷聖恩。不若暫止封賞,以觀後效。”
“帝默然良久,準其所奏。原定破格封賞,止於口頭嘉勉,擢升之旨,暫留中不發。”
淩風讀完。
他冇有再看第二遍。
他將奏疏與抄本合攏,輕輕放回案上。
他冇有說話。
徐銳也冇有說話。
燭火在二人之間靜靜燃燒,偶爾爆起一粒燈花,又歸於沉寂。
良久。
徐銳開口。
“王煥不過一馬前卒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如鈍刀刮骨。
“你以為,這封彈章,是他區區一個兵部郎中,敢獨自提筆的?”
淩風抬眸。
他當然明白。
從看到那邸報抄本的第一眼,他便明白。
王煥是王德的堂兄。
王德通敵,罪證確鑿,王煥為自保,必急於撇清。
最好的撇清,便是主動出擊——彈劾那個親手揪出王德的人。
將淩風打成“結黨營私”“豢養私兵”,則王德生前與淩風的種種過節,便成了私人恩怨。
王煥甚至可以反咬一口:王德是被淩風構陷的。
這份彈章,不是王煥一個人寫的。
他背後有人。
那些人,不關心王德是通敵還是冤屈。
他們隻關心——
威北關的封賞,不能這麼輕易落下去。
徐銳的威望,不能再往上添柴。
邊將的權力,必須有人製衡。
而淩風,這個被徐銳一手提拔、屢立戰功、年未及冠的年輕人。
是最好下刀之處。
徐銳看著淩風。
燭火昏黃,映在這年輕人臉上,冇有震驚,冇有憤懣。
甚至冇有急於剖白表忠的激動。
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。
那不是麻木。
是看清了刀從何處來,依然站直不躲的人,才有的平靜。
“你已猜到。”
徐銳道。不是疑問,是陳述。
淩風點頭。
“卑職猜到,彈章非王煥一人之力。”
“卑職也猜到,暫止封賞,是聖上權衡之後的保全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卑職更猜到,今夜元帥召見,並非要卑職去爭這口氣。”
徐銳看著他。
“那你要什麼?”
淩風垂眸。
“卑職要站穩腳跟,積蓄實力。”
“待他日位列將階,手握實權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自會有人替卑職說話。”
“自會有人,替卑職清算。”
徐銳沉默良久。
他冇有說“好”。
也冇有說“你明白就好”。
他隻是靜靜看著淩風。
看著這個年輕人,用平靜得近乎冷酷的語氣,說出這段本該充滿不甘的話。
然後,他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本帥年輕時,也像你這般。”
他聲音不高,似在自語。
“以為隻要把事做好,對得起自己的心,便夠了。”
“後來才知,這世間,多的是你不犯人、人卻非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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