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此獠，實乃國賊！
第117章此獠，實乃國賊！(第2/3頁)
帝時期。那時北涼與我朝尚未有大規模戰事，但小股摩擦不斷。”
“記錄中，‘黑石’出現頻率最高，五年間累計近千擔。‘白雪’次之，約四百石。‘青磚’最少，但也有近兩千塊。”
他提筆在白紙上寫下換算：
“按邊市黑價，生鐵一擔在草原可換良馬一匹，或羊二十頭。官鹽一石，可換皮貨數十張。茶磚一塊，亦價值不菲。”
“王德這五年走私所得利潤，恐不下十萬兩白銀！怪不得他能調動巨資囤糧，也難怪那麼多富戶願意借錢給他，不怕他還不起，原來有這等潑天財路！”
蘇清雪倒吸一口涼氣。
十萬兩！
這已堪比北疆一州數年賦稅！
“而且，”淩風語氣更冷，“你註意這些交割代號。‘灰隼’出現最多，應是主要接頭人。”
“最近一筆記錄，就在三日前。”他指尖點在最末一行，“‘白雪二百石，急付灰隼，黑水河穀’。黑水河穀在關外八十裡，已深入北涼控製區。二百石官鹽，可不是小數。王德此時調運大批鹽出關，所為何事？”
蘇清雪蹙眉：“莫非……與北涼即將南下的謀劃有關？鹽是行軍必備之物。”
“極有可能。”淩風沉聲道，“王德不僅是走私牟利，更可能在為北涼大軍儲備物資！此獠，實乃國賊！”
他猛地起身，在書房內踱步。
“必須儘快拿到更多證據，最好是現行。但王德經昨夜一事，雖未察覺賬本被抄，也必會更加警惕。”
正說著，門外傳來一聲稟報：“旗總，陳二狗求見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陳二狗快步而入，身上還帶著晨露的濕氣，顯然一夜未眠。
“旗總，有發現！”
淩風精神一振：“講。”
“屬下按劉三哥交代，帶第三小旗的弟兄監視王宅後門及側巷。昨夜子時後，除了更夫和兩隻野貓，並無異常。”
“但醜時三刻，後門忽然開了一條縫。”
陳二狗壓低聲音，語速卻很快。
“一個男人閃身而入，身形瘦削，穿著普通布衣，戴著兜帽，看不清臉。他在門內與開門之人低語幾句，便匆匆進了宅子。”
“屬下命人盯緊後門。約一個時辰後，那男人又出來，手裡多了個小包袱，快步離去。屬下親自帶兩人遠遠跟著，見他七拐八繞，最後進了城東‘劉記皮貨行’的後院。”
劉記皮貨行？
淩風與蘇清雪對視一眼。
“那皮貨行有何異常？”淩風問。
“表麵是尋常皮貨鋪子，但屬下記得，韓大人的情報司曾提過，城東有幾家鋪麵，疑似北涼細作聯絡點。這劉記皮貨行，正在名單之上！”陳二狗眼中閃著光。
“好！”淩風一掌拍在桌上，“王德深夜密會皮貨行的人，此人八成就是‘灰隼’或其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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