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淩風，活著回來
第47章淩風，活著回來(第2/3頁)
很危險，是嗎？”她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是。”淩風誠實回答，“但必須去。”
蘇清雪抬起頭，眼中已有水光，卻強忍著冇有落下。
她反握住淩風的手，用力，很用力。
“我……我等你回來。”她聲音哽咽，卻異常堅定，“你說過，往後每一個年，我們都一起過。這個約定，你要記住。”
淩風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碰到。
他將她擁入懷中，緊緊抱住。
“我一定回來。”他在她耳邊低語，“為了你，我也一定會回來。”
蘇清雪將臉埋在他胸前，無聲地點點頭。
兩人相擁片刻，淩風鬆開她，開始整理行裝。
蘇清雪默默幫他準備。
特製的緊身棉襖，外罩灰褐色粗布外衣，顏色與北地凍土枯草相近。
臉上塗抹的混合了鍋底灰、泥土和少許動物油脂的“迷彩膏”。
牛皮腰帶上掛好改進的弩、一壺弩箭、備用弦、短匕、火折子、鹽塊、一小包止血傷藥。
背後背著用油布仔細包裹的攀援索鉤、幾個沉甸甸的陶罐火藥彈、以及凍硬的乾糧餅和肉乾。
蘇清雪仔細檢查每一樣物品，確認牢固，又默默往他懷裡多塞了兩塊用油紙包好的飴糖。
“餓的時候，能頂一頂。”她低聲道。
淩風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邊吻了吻。
“在家好好的。蜂窩煤作坊的事，可以暫緩，安全第一。”
“嗯。”蘇清雪點頭，“你……一定要小心。”
子時將近。
淩風最後看了一眼在燈下目送他的妻子，轉身，冇入門外濃重的夜色中。
威北關北門悄然開啟一道縫隙。
十三道黑影如鬼魅般閃出，旋即消失在城牆外的黑暗中。
城門緩緩合攏，仿佛從未開啟。
沈川站在門洞陰影裡，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，握緊了刀柄。
“一定要活著回來。”他低聲自語。
出關十裡，便是莽莽雪原。
今夜無月，隻有稀疏的星子灑下黯淡的光。
寒風呼嘯，卷起地麵積雪，形成一片片迷蒙的雪霧。
這正是潛入的好天氣。
淩風打了個手勢。
身後十二人立刻散開，成鬆散縱隊，彼此間隔數丈，低頭弓身，踩著前人的腳印，快速而無聲地前進。
每個人都用粗布包裹了靴子，最大限度減少腳印痕跡。
淩風走在最前。
他眼神如鷹，不斷掃視四周地形、風向、雪麵反光。
同時耳朵豎起，捕捉著風聲中任何一絲異響。
夜不收的訓練在此刻顯現出效果。
隊伍行進速度不慢，卻異常安靜，隻有靴子踩壓積雪的輕微“咯吱”聲，很快被風聲掩蓋。
他們的裝束在雪地中並不顯眼。
灰褐色的外衣，塗抹了灰黑迷彩的臉和手，背上用枯草樹枝簡單插編的偽裝，讓他們在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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