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這牛啊，是它自己摔的
第31章這牛啊，是它自己摔的(第2/3頁)
威北關的東市，位於關城中心偏東的位置。
這裡是關內最繁華的商業區。
淩風雖然來威北關數月，但平日不是軍營就是家裡，偶爾上街也是匆匆采購必需品，從未真正逛過集市。
今日和蘇清雪並肩走在街上，他才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座邊關城市的市井風貌。
街道兩旁店鋪林立。
糧鋪、布莊、鐵匠鋪、雜貨鋪、酒肆、茶樓……招牌幌子在寒風中晃動。
沿街還有許多擺地攤的小販，賣菜的、賣肉的、賣柴的、賣手工編織品的，吆喝聲、討價還價聲、驢馬嘶叫聲，混雜在一起，熱鬨非凡。
空氣中飄蕩著各種味道。
烤餅的焦香、燉肉的濃香、藥材的苦香，還有牲畜糞便的腥臊、汙水溝的腐臭，交織成一種獨特的、屬於市井的氣息。
行人摩肩接踵。
有穿著厚實棉襖的本地百姓，有裹著毛皮的外地商賈，有挎著刀巡邏的軍士，也有衣衫襤褸的乞丐。
“這裡真熱鬨。”淩風感慨。
“是啊。”蘇清雪點頭，“威北關是邊關重鎮，往來的商隊多，集市自然繁華。不過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：“這幾年北涼犯邊頻繁，關外的商路不安全，集市其實已經不如從前了。”
“我聽老人說，三年前，這條街擠得走不動道，現在雖然看著熱鬨，但少了許多關外來的稀罕貨物。”
淩風環顧四周。
確實，雖然熱鬨，但許多店鋪門口客人並不多，有些攤販麵前擺的貨物也顯得陳舊稀少。
戰爭的陰影，終究籠罩著這座邊城。
兩人先去了布莊。
蘇清雪挑了厚實的棉布，準備做兩床新被褥，又選了些細布，打算給淩風做兩套裡衣。
“你原來的裡衣都舊了，該換換了。”她說。
淩風看著她在櫃臺前仔細挑選布料和掌櫃討價還價的樣子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意。
這個女子，在用自己的方式，經營著這個家。
從布莊出來，又去了雜貨鋪。
鍋碗瓢盆、油鹽醬醋、針頭線腦……蘇清雪一件件挑選，精打細算。
淩風跟在後麵，提著越來越多的東西。
淩風在一個肉攤前停下。
攤主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，案板上擺著豬肉、羊肉，角落裡還有一塊暗紅色的肉，看著不像豬羊。
“老板，這什麼肉？”淩風指了指。
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壓低聲音：“牛肉，今早剛宰的。客官要嗎？”
淩風一愣。
他記得這個時代，耕牛是重要的生產資料，官府明令禁止私自宰殺。
“這……能賣嗎？”他問。
攤主嘿嘿一笑，湊近了些：“大清早，東城外王家莊有頭牛，它自己摔溝裡折了腿，救不活了。莊主報備了官府，準宰的。我弄了點，就這些。”
他一邊說，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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