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此乃勇武之舉，何來逃兵之說？
第6章此乃勇武之舉，何來逃兵之說？(第2/3頁)
折返。”
“所以就一個人跑回來了？”沈川語氣聽不出情緒。
“是。”淩風低頭，“屬下想著，得趕緊把消息帶回來，讓營裡知道北涼斥候已經摸到黑鬆林深處了。”
沈川沉默地看著他。
院子裡靜得可怕，隻有風聲呼嘯。
許久，沈川才開口：“你說北涼斥候有七八人，都有馬。他們穿戴如何？用的什麼武器？馬具可有特彆？”
這是考校。
淩風立刻回答：“披白色毛皮鬥篷，戴氈帽，腰佩彎刀。
馬鞍是北涼常見的樣式，但領頭那匹馬的鞍側掛了個皮囊，上麵有狼頭紋飾。
他們的弓箭比我們的短，弓臂反曲更明顯。”
細節越多，越可信。
沈川眼神動了動：“狼頭紋飾……那是北涼王庭直屬斥候隊的標記。你看清了？”
“看清了。”淩風肯定道，“那皮囊就掛在馬鞍左側，狼頭是紅色的。”
沈川緩緩點頭。
刀疤李急了：“大人！就算他說的是真的，那也不能證明他不是逃兵！說不定是他引來了北涼人，害死了高強他們！”
“李闖。”沈川看向刀疤李，語氣平淡，“高強是你的兄弟，你著急，我理解。
但軍中有軍中的規矩。淩風是否臨陣脫逃，是否陷害同袍，需要證據。”
他重新看向淩風：“那你回來之後，除了看到屍體，還看到什麼？或者說……”
沈川眼神陡然銳利，“做了什麼？”
淩風心跳如鼓。
他知道最關鍵的時刻來了。
沈川在給他最後一次機會——主動交代，或者被揭穿。
刀疤李等人虎視眈眈。院外圍過來的士卒越來越多，都在交頭接耳。
淩風深吸一口氣，伸手探入懷中。
“屬下回來之後，”他慢慢掏出那個破布包，“發現有個北涼斥候落了單。”
“他大概是在樹上瞭望，同伴撤得急，冇叫他。”
他將布包捧在手中，解開。
一隻血肉模糊的耳朵躺在布上，邊緣已經發紫。
人群嘩然。
“屬下趁他不備，偷襲得手。”淩風聲音提高，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，“殺了那個斥候，割了他的耳朵。還從他身上搜到了這個——”
他又掏出那塊北涼腰牌，以及那把匕首。
“腰牌上有北涼文，屬下不認識。匕首倒是好鐵打的。”
淩風將東西全部捧到沈川麵前，“屬下想著，高伍長他們雖不幸殉國，但若能帶回些敵首的證據，也算……給他們一個交代。”
沈川接過腰牌，翻看片刻，又看了看耳朵和匕首。
刀疤李臉色鐵青，嘴唇動了動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證據擺在眼前。
一個逃兵，怎麼可能帶回來北涼斥候的耳朵和腰牌？
“你殺了那個斥候，用的是他的刀？”沈川問。
淩風解下腰間彎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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