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第8章太解壓了
第一卷第8章太解壓了(第2/4頁)
,羅彬湊到油燈前邊,小心翼翼抿著。
剩下的燈油少了十分之一,喉嚨的火辣感得到了緩解,燈還是有些刺眼,至少能直視承受了。
羅彬趕緊停了下來。
回到床上躺下,羅彬舔舐著嘴角油漬,珍惜每一滴燈油,全都吞咽進了喉嚨裡。
他知道,自己的藥是什麼了。
困倦感逐漸湧來,羅彬沉沉地睡著了。
……
雞鳴的啼叫聲,在淩晨五點準時響起。
最早出門的是鐘誌成。
他提著一個鑼,沿著村路走過,咣咣聲響徹,和雞鳴聲混雜在一起。
鑼聲和雞叫更像是一個信號,分開晝夜之間的恐怖,讓村民能像是正常人一樣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經過村中央的義莊時,鐘誌成拽上了牆邊的拖板車。
鐵鏽和血鏽混雜格外斑駁,底部木頭早就被血染成了黑紅色,彌漫著一股腥臭味。
這是馱屍車。
夜裡隻要聽到慘叫聲,鐘誌成次日清晨就會拉著馱屍車去打掃現場。
微風還冷,山間空氣中的濕度太大,讓鐘誌成的睫毛,絡腮胡,都沾染了露氣。
到了村尾山神廟近前時,他冇有繼續敲鑼。
遠眺著前方,就看見了地上慘不忍睹的屍身。
他手握拳放在額頂,默哀兩秒鐘,再放下馱屍車,走到小木屋外。
透過門縫,目光恰巧落至油燈的位置。
燃燒著的燭火,少了三分之一稍多一些的燈油?
正常情況下,一盞油燈燒三天,算合理,好像冇什麼不對勁?
幾秒鐘後,鐘誌成才走向馱屍車,拉起來朝著山神廟前走去。
屋內,羅彬緩緩睜開眼。
眼前閃回一個畫麵。
細細的門縫前有一隻眼睛,視線謹慎掃過自己,定格在油燈處,過了片刻,眼睛後退,門縫上有了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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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彬早就醒了,刻意微眯著眼,躺著等。
村長可能來也可能不來,但大概率是會來的。
果不其然,他來了。
自己瞞過去了嗎?
起身,羅彬吹滅了油燈,才去開門。
村長恰巧將一輛鏽跡斑駁的拖板車停在昨夜那個殘碎不堪的屍體旁。
本來,羅彬要喊一聲村長。
冷不丁的卻打了個寒顫。
昨晚上看見司機被折磨,被殘忍殺死,羅彬覺得解壓,自己躍躍欲試。
這一刻看見那血肉模糊的肢體,嗅著空氣彌漫的濃鬱血腥味,他惡心得要死,乾嘔著往左側跑了幾步,蹲地大吐,膽汁都快吐出來了!
鐘誌成對這一幕司空見慣,頭都冇回,從車上抽下來個洋鏟,嘩的一聲鏟起一截腿甩進馱屍車,又嘩的一聲鏟起身體軀乾。
最後一鏟子,是被啃得麵目全非的頭,甩進了屍身敞開暴露的胸腔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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